也不知道,那祭祀是什麼時候進行,又是什麼情況呢。
還有那神明分身的虛影……
易予白在心裡想著,找了根木條,把窗戶卡在留著那條縫的狀態後,回到床邊坐下,把油燈放在一旁,這才將行李箱放平,拉開了拉鍊。
藉著那油燈透出的光亮,她一件件翻看著行李箱裡面的東西。
箱子裡面的東西算不上多。
最上面是一本棕色的硬殼筆記本,封面印著“民俗研究記錄”幾個字。
這是什麼關鍵線索嗎?
易予白滿懷期待地翻開,卻看到裡面都是空白的橫格紙,只在扉頁上寫了她的名字和一串編號。
在筆記本下面,壓著一份摺疊的地圖。她展開看了一眼,發現是手繪的賈家村,以及周邊的地形。
標註得不算精細,但村子的幾條主要道路和幾處標記點都畫了出來。而最為突出的是,在村子北面靠山的位置,被人用紅筆圈了一個圈,旁邊寫了兩個字——
“祠堂”。
看樣子就知道,這個地方絕對有什麼蹊蹺。
地圖下面是一臺老式錄音機,比手掌略微大了一些,裡面裝著兩節電池,按下播放鍵後能聽到齒輪轉動的細微聲響。
但可惜,裡面的磁帶是空的。
易予白把這些東西放到一邊,再往下翻,看到了一小卷衛生紙、一支手電筒、兩節備用電池、一個打火機、兩支筆、一把摺疊小刀,還有不少壓縮餅乾和兩瓶礦泉水。
在另一邊的夾層裡,還有兩件上衣、一條褲子和一件外套。
這些應該是原主自己準備的野外物資。
別說,東西還挺齊全的。
易予白暗自想著,吃了塊壓縮餅乾補充體力,繼續往下翻,發現行李箱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沒有封口,沒有收信地址,也沒有貼郵票。
就像是隨手拿出來裝東西的小紙袋。
易予白將壓縮餅乾嚥下去以後,把信封裡面的東西抽出來,藉著光看了一眼,發現是幾張照片和一個銘牌。
照片上面拍的,都是村子周圍的景色。
山霧中的老屋、長滿青苔的石階、一棵枝幹虯結的老樹。
還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穿著和村民們類似的粗布衣裳,正沿著一條小路往山裡走。
在照片的背面,有人用鉛筆寫了幾個字,字跡潦草。
易予白對著油燈分辨了半天,這才勉強認出那是“來歷”。
——“來歷”的繁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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