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別用手臂勾纏著雲清珩的脖頸,貼著他耳畔問道,“珩止是在試探我嗎?我可是當真改過了。”
她現在是全元城腰封系得最板正之人,誰見了不誇她一聲洗心革面好郎君。
雲清珩好若愛撫般的,將手指搭在她秀氣的後頸上,蹭出掩蓋在妝粉下的痕跡。
他每每同鬱別親近時,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所以鬱別露在衣外的脖頸偏遭了罪。
“在問竹別院可以,別的地方不行。”雲清珩嗓音清矜閒然,在夜裡沁出格外的寒涼意味。
鬱別想出了緣由,這是珩止的地盤,就算她想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那些樂人也絲毫不敢越規矩,說聽曲兒就是清清白白地聽。
鬱二爺瞬間變成了不為利益所動的清高人士,還是自己府上自在,“珩止,我還是想明日回自個府上……”
一句話還沒說完,雲清珩冰寒的手指解開了她的外袍衣釦,順著縫隙鑽進了她的中衣裡,第一次毫無任何衣料阻隔地握緊了她的腰。
那處肌膚玉潤滑膩,似在他掌心顫慄著融化的脂膏,他手往下停留在她後腰的骶骨上方。
“尾巴和耳朵只有在雷雨天才會顯形嗎?”雲清珩按了按那裡,很平坦的觸感。
鬱別不斷升騰起驚惶的心緒,維持著攬抱著他的姿勢,上半身往上挺了挺。
千萬不能讓珩止碰到她束胸的布條!
“是的。”鬱別竭力維持著語調的平穩回他。
“真是喪良心的冤家。”見雲清珩還有往別處摸的勁頭,鬱別用手推了一把珩止。
“我今日在各個宅子來回奔波,在鬱尚書府裡又被黃氏一通陰陽怪氣的數落,心裡本就疲乏的很,你還惦記著那檔事。”
語氣半嗔半怒,推的力道也輕輕的,她現在完全不敢得罪珩止。
珩止將手掌拿出來,淡色眼眸裡不見猥暱,語氣溫平,“今夜好好歇歇吧。”
“不過,含瑛你好似總藉著各種理由來避開同我的親近。”
何其敏銳的感知,鬱別神思煞時間緊繃到極致,“珩止冤枉了我,我怎麼會不願意和珩止親近,只是今我太累了。”
“還有……”鬱別低垂下頭,“我沒當過下方,心中實在畏懼。”
隨後,她手往下撐在珩止的胸膛上,輕輕推出了一小段距離,自己跪坐在他懷裡,青色外袍自然地滑落搭在臂彎間。
露出裡面的空碧色內衫,從有些許凌亂的衣襟處可以看見最裡頭中衣的一小角。
寒香銀燭,面襯多情流波態,雲清珩隱隱透過這一幕,想象出了鬱別曾經是何等的縱情肆意。
“畢竟是含瑛先招上我的,我暫且相信含瑛的這句話。”雲清珩笑了聲,抬眸直望著鬱別,“那含瑛可願意在問竹別院陪我住上一段時間。”
鬱別隻想暫時擺脫眼下的困境,只好心甘情願地踏進了他的把控中,頷首道,“願意的。”
“我用慣了的下人都得帶到問竹別院來,我也只讓箏兒一個人近身伺候。”
雲清珩說好,語氣漫不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