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大總管的四爪坐蟒袍、威嚴靜肅的宮娥內侍、變得沉靜的箏兒一一浮現在文娥眼前。
“能是什麼關係……”虛弱無力的女聲從床帳內傳出。
“二哥和聖上還能是何種關係。”
原來鬱離一直都未曾安睡。
…………
夜半時分,鬱別回到宮中,她疲倦不堪,心裡還想著念著鬱離的病。
踏入後東配殿正屋,洛兒和風兒打起珠簾,聖上赫然正斜坐在榻上,一雙琉璃淡目掀抬起來看她。
洛兒和風兒帶著綴在後面的箏兒離開正屋。
雲清珩抬了抬下頜,伸出手製止住了鬱別的行禮,她從善如流的接受,順著他的力道挨坐在他旁邊,兩人手交握在一塊。
【極端好感度光環剩餘時間:24天】
鬱別纖長的眉微微隆起,驀然環住雲清珩的脖頸,身子貼進他懷裡,兩人近乎如出一轍的素寒梅細密的融在一塊兒。
“含瑛好生痴纏的性子。”雲清珩只當鬱別是今夜瞧了鬱離後生了愁苦的心緒,需要人撫慰。
不知怎的,雲清珩心府一動,把她圈在懷中,心兒熱燙起來,手掌摩挲著她的臉頰,緩慢地垂下清雅雍華的臉與她相抵。
腦中不斷閃過玄中記上的字,可為女,可為男,妖鬼迷竅人心。
到底是男是女,最有效的法子還是直接的一探究竟,可今夜的鬱別令人心憐不已,縮在他懷裡。
也不差這一兩日,左右人都在崇和殿,還能跑到哪裡去。
雲清珩覆面吻了吻她的左臉,吐息緩緩浮漾,暈出朦朧的溫意,“好孩子,怎的不說話?”
他是天下的君父,也是含瑛一人的君父,好孩子,把你的苦疼說出來。
鬱尚書和黃氏打壓踐踏你,實配不上做你的父母,君父疼你,愛你。
從此鬱尚書府也好,你自個的鬱府也罷,都算不得你的居所,只有這崇和殿算的上。
拘於宮闕,貯於椒房,長伴宸居,君父縱你、容你,你把天捅出個窟窿,君父都替你補上。
鬱別收斂藏好心中真實的情感輕搖頭,仰頸同雲清珩對視,她驀然從這雙本該淡漠的眼裡察覺出一種異樣、匪夷所思的慾念。
她別過眼神,低聲喃道,“多謝珩止的御牌,我才得以請盧院使前去為我妹妹看診。”
“算不得什麼大事。”雲清珩輕輕掰回她有些躲閃的臉。
他絲毫不在意那個璋王側妃,應一聲後,再度垂下端方淡漠的臉,去吻了吻、親一親鬱別的薄唇,勾了勾薄唇下的紅痣。
鬱別仰頭,張著渡上一層瑩潤的唇,聲線綿軟地哄不安分的情兒,“好珩止,我們歇了吧,今日我是真累,應著妹妹的事,我更是無心力動彈。”
她抬著泛薄紅的眼皮,手掌覆停在聖上的唇上,溫暖的吐息呼在她的掌心。
雲清珩用力闔目,再睜開的時候恢復了素日的冷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