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她不想當萬人迷》第143章 少女到新婦(1)

作者:江小十·8天前

素色絲絛被勾起,玉牌和指環一齊在鬱別眼前晃盪。

鬱別撐起被酒色弄得無力虛乏的腰身,伸出手去撈,可眼前假影重重,她蹙眉,乾脆仰頭把那指環半含在唇內。

“怎了,急什麼?小心摔了去。”雲清珩攬臂把她抱的懷更緊些,鬆了勾著絲絛的手,改為扶著她腰身。

把鬱別往平榻內側帶,隨後用手託著她的臉,拇指陷入唇齒間,把指環別了出來,重新垂落於衣襟處。

雲清珩覆唇吻了吻她的薄唇,兩人溫熱的吐息混含在一處,他嗓音溫雅和煦,“這麼稀罕這指環,可用上了?給了哪處的巡撫看?”

鬱別後只覺對方心口搏動,震顫透過衣裳清晰傳到自己的身上,連帶著她也一併抖了抖。

“雲兒乖些,這指環爺不能賞你。”鬱別湊上去,醉意令她想到什麼說什麼,眼前的寵兒有些不安分。

生成此等容色的男伶,必有傲性,她不太想去磨,傲也有傲的趣味。

“這是我的救命符,得好生藏著。”鬱別凝睇著咫尺之人,纖手輕託他的側臉,倏然回吻於他,再鬆弛著笑笑,“萬一那廝發狂,我好歹也有東西治他。”

手指往上撫去,最終落到雲清珩的眼上,鬱別悠悠然長嘆一聲,“雲兒,爺縱你,但在別人的跟前,切莫再露出這般神情。”

瞧他神韻風華,一如中天寒月,清而無溫,淡而不豔,矜傲至極,往跟前一站,真不知誰是大爺,誰是伏低做小的。

‘雲兒’雲清珩頭一次徹徹底底的,瞧見鬱別這等輕薄浮蕩的模樣,心中有些泛酸,又有點被勾的發癢。

他的含瑛,天底下獨一位能動他心絃的冤孽。

“幸而朕是天子,誰也拘不得你,但朕可以。”雲清珩直視著這一對丹鳳妙眼,緩聲動情地喚她,“含瑛,你想當中宮皇后嗎?”

他側過身子,手指夠到錦匣,開啟來,裡面是一赤金累絲嵌東珠的瓔珞,祖母綠與珍珠環拱,正中懸下一枚金鏨雲龍鳳交纏紋的雲佩。

其實形制是有些怪異的,瓔珞向來多為未出閨的少女所佩戴,身為中宮佩戴這樣的珍玩,與身份不相宜,中宮是國母理應端莊。

可雲清珩心中早已盤算妥當,等尋回含瑛後,不論她是否願意,他都會為她安排好身份尊榮的父母,拘著她嫁與他。

從少女到新婦,可他的含瑛自出生起,便未有一件是歸她所有的閨閣飾物,連上次的夢境中都是一副高門婦人的裝束。

這個瓔珞便是由此而生的,雲清珩軟著語調,“含瑛戴著它,度過最後一段閨閣少女的時光,再嫁給君父,可好?”

鬱別今歲二十有二,其實較真來講,萬萬稱不上閨閣少女,但在雲清珩眼中,他的含瑛還是一個不懂得收心的少年人。

華貴的瓔珞戴到鬱別的頸間,她不適應地抬抬頭,任雲清珩垂俯下身子吻在她的頸間,時不時同玉石相撞,發出沉悶又清幽的響動。

“雲兒說的什麼混話?”鬱別溼豔的鳳眼微眯,雙臂攬著雲清珩的肩,舒暢地拍了拍了胸前的腦袋,“你想尋死,自個兒去就好,扯爺做甚?”

“什麼中宮,什麼聖上,我巴不得從頭至尾都挨不上邊。”

“雲兒,浪蕩慣的人骨子裡都是酒色,我可以溺死在你懷裡,也不能被束在內宮。沒法子,爺被教壞了,扭不了性子。”

雲清珩挾笑說好,“那含瑛就溺死在朕懷裡。”

含瑛的話如同蟻噬般的蔓延四肢,麻癢又痛,他早知她的心思,如今不過是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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