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確實得意了。
自從顧清晏當殿狀告三皇子之後，他便得意起來了，宗人府那邊剛收了人，他便藉著“協辦案件”的由頭，在各處走動起來。
明面上是查案，暗地裡，卻讓自己的人把三皇子“不能人事”的閒話散得滿城都是。
茶館裡有說書人隱晦地講，說天家有位年輕王爺，府裡姬妾成群，卻總不見動靜，後來竟只能靠些下作藥吊著。
小販在街角低聲議論，說三殿下專好男風，送進房裡的姑娘都是擺設。
還有些不怕事的文人，寫了幾首酸詩，雖不敢指名道姓，卻句句都往那處引。
一時間，三皇子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
而那些真正在查的案子，反倒被這些流言蓋了過去。
皇帝知道這些時，他讓人把二皇子叫來。
二皇子到了西暖閣，皇帝沒讓他坐，只把一疊摺子摔在他面前。
“朕讓你協辦，是讓你去查案子，不是讓你滿城散播皇家隱私。那些話，是你的人傳的？”二皇子立刻跪下了：“父皇明鑑，外頭那些刁民愛編排天家，兒臣也正想派人去壓。”
皇帝冷笑：“壓？你二皇子府的門客在酒樓裡說的話，要朕再讓錦衣衛給你重述一遍？”二皇子臉色一白，這才不敢再辯。
皇帝說：“你與老三如何爭，朕心裡有數。可為君為兄，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給人留，日後滿朝文武如何看朕，如何看皇家？三皇子有罪，自有國法宗法在。你倒好，先把人往髒水裡按，是怕他死得不夠快，還是怕別人不知道你也一樣沒出息？”
二皇子把頭埋得極低，手撐著冰冷的地磚，背脊卻微微發顫。
皇帝最後道：“去，把你那些門客看好。再有誰亂傳，朕先摘了你的差事。滾。”
二皇子應了聲，幾乎是倒退著出了殿。
張德全看他走遠，才輕聲道：“陛下，二殿下怕是一時得意，沒想那麼多。”
皇帝不說話了，只用手按著額角。
他覺得累，老三下作，老二也好不到哪去，一個用女人煉丹，一個拿流言當刀。
他這兩個兒子，沒一個配得上這江山。
趙淑月趕到慈寧宮時，殿外已經跪了一地的人。
張德全守在廊下，臉色蠟黃，見了她像見了救星，忙低聲道：“殿下快進去看看，太后娘娘動了大氣，誰勸都不聽。”
趙淑月沒停步，徑直跨進殿內。
殿中檀香極濃。
太后坐在上首，銀髮整齊，手裡攥著那串沉香佛珠，臉上還帶著一股子常年禮佛才有的慈靜。
三皇子不在，殿裡只幾個老嬤嬤，個個噤若寒蟬。
皇帝坐在下首，面色已經冷到了極處。
太后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道：“皇帝，老三是有錯。可他到底是你的親兒子，是皇家的血脈。你莫要為了幾個外頭的女子，把自己的骨肉往死路上逼。”
”？子兒的朕像個哪，件件樁樁，些這的做子皇三。丹煉藥取，刺針金，裡窖地在關被，子孩的歲幾十？嗎些那過見你，后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