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席上頓時熱鬧起來,連幾位年長的夫人都露出了幾分意動之色。
雲聽瀾垂著眼,手裡捏著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宿主,這七皇子是在給你抬轎子呢,還是在給你挖坑?】系統在她識海里化作穿著特殊的小姐姐模樣,坐在一朵白雲座上:【我覺得她對你產生了好奇心理。】
【難道是紈絝的獵奇心理,想拿我當玩物?】
系統小姐姐摸著下巴:【我覺得不無可能。】
【那我要接招嗎?】
【接呀,有我在不用擔心,我保證讓你贏了他們,你看那金鐲子,直老多錢了。】
雲聽瀾心裡在和系統溝通,思緒卻有些飄遠,每次系統自稱我的時候,她總覺得系統姐姐就是個真正的人。
她神遊天外,沒有說話。
倒是雲思琳那邊,一張俏臉已經微微泛紅,目光忍不住往翊王那邊飄了又飄。
顧念柔依舊笑得溫婉,卻是輕輕拉了拉雲思琳的袖口,低聲道:“思琳表妹,七殿下既然開了口,咱們可不能拂了殿下的興致。”
雲思琳會意,當即站起身,朝寧王那邊福了一福:“既然殿下有令,臣女等便獻醜了。只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盈盈地看向雲聽瀾:“姐姐方才說不會作詩,那飛花令只須接詩句便可,姐姐再不應怕是要失禮了。”
這話說得好聽,實則把雲聽瀾架到了火上。
若是推辭,便是“不給殿下賞臉”;若是應下,又正好入了她的套。
【宿主給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不用系統鼓動,雲聽瀾也要應戰,不然一個個都往她身上踩。
抬眸看了雲思琳一眼,那目光平靜得很,像是冬日裡結了薄冰的湖面,底下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
“妹妹說的是。”她放下茶杯,“既然殿下和妹妹都這般盛情,我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說著,微微側身,朝寧王的方向虛虛一禮:“只是臣女才疏學淺,若待會兒接不上來,還請殿下莫要見笑。”
寧王挑了挑眉,手中摺扇“啪”地一合:“雲大小姐過謙了。方才你與李夫人對答,本王可是聽得清楚——《論語》《孟子》《詩經》都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又怎麼會接不上幾句詩?”
他這話一齣口,席間幾位夫人的臉色都微妙了起來。
原來方才禮部侍郎夫人與雲聽瀾的那番對答,男客那邊也聽了去。
大家都覺得她是個好大喜功的性子,不免輕視起來。
翊王也湊了熱鬧:“那本王也加個籌碼,這玉佩便也給第一名吧!”
一個皇子的玉佩自然價格不菲,可這隨身玉佩當獎賞給女子,好說卻不好聽。
各家小姐卻都躍躍欲試起來,系統也慫恿雲聽瀾:【加油宿主,得到第一名,你可以換到一匹好馬了。】
聽到可以換馬,雲聽瀾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