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愣了一下，隨即照做。
下一秒，她猛地按住太陽穴，臉色刷白——一股尖銳的刺痛從顱底炸開，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入腦髓，又迅速消退，快得彷彿只是錯覺。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望向雲聽瀾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敬畏，“……這就是你說的控制？放了什麼，竟比控魂蠱還厲害。”
“這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寶貝，說了你也不知道。只要你不產生背叛我的念頭，它就只是塊安安靜靜貼在腦域裡的小東西。反過來，你的身體要是有什麼毛病，它還能及時提醒我。”
雲聽瀾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你叫什麼名字？”
“阿蕪。”她頓了頓，“……我沒有姓。老妖婆說我是從十二峒偷出來的，不知道父母是誰。”
“那我叫你阿蕪，你叫我主子吧。”
“是，主子！”阿蕪恭恭敬敬的喊了。
【系統姐姐，我能和她透過晶片溝通嗎？】
【宿主，可以。子母晶片支援短距離精神傳音，最大距離三里，超出範圍便會斷開。】
腦海裡系統的話音剛落，雲聽瀾心念一動，試著不用開口，直接以意念傳遞過去：【阿蕪，聽得到嗎。】
靠在在洞壁上的阿蕪身子微微一顫，猛地抬眼，四周明明沒有半點聲響，那道聲音卻直接清晰地響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瞳孔放大，下意識左右張望，熔漿翻湧的轟鳴聲依舊，周遭沒有第二個人。
“是……是主子的聲音？”阿蕪嘴唇輕動，低聲發問。
【是我。日後周遭有人，不方便說話，我們便可以這樣交談。】雲聽瀾淡淡傳音，【記住，只有你我二人能聽見。】
阿蕪指尖攥緊身下粗糙的岩石，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蠱術之中，也有聞心蠱那樣的奇術，可那需要以精血餵養蠱蟲，損耗雙方心神才能達成。
可眼前這晶片，無聲無息，不見蟲豸，不見符咒，便做到了心靈傳訊，遠勝過十二峒記載的任何一種控魂蠱。
她心底暗自慶幸方才沒有生出歹念，低頭應聲：“屬下記下了。”
“你試試在心裡回話。”
雲聽瀾看著阿蕪閉目凝神的模樣，等了約莫三息，腦海中果然響起一道帶著小心試探的聲音：【主子……是這樣嗎？】
聲音比用嘴說話要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雲聽瀾唇角微揚，直接開口說話：“對，就是這樣，很好。”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蕪，滿意道：“以後人前不方便說話的時候就用這種方式傳達資訊。”
“是。”
阿蕪眼中多了不少神采。
看她渾身上下都是傷，而這裡又不是養傷的好地方，於是問道：“此處不是養傷的地方，我們得離開了。那老妖婆的屍體要怎麼處理？”
阿蕪眼中露出刻骨的恨意：“還請主子幫我將她扔進岩漿池去，還有，那祭臺也要毀掉。”
雲聽瀾好奇問：“那祭臺是做什麼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