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雲志得意地笑，“我可聰明著呢。”
雲聽瀾失笑：“受傷了，明天還能打不？”
“能啊，這算什麼？”
雲志對自己的傷絲毫不在意。
那邊，乙號臺三組已經上臺。
“走吧，到乙號臺去等著。”
他們過去時，正看到少林弟子對陣一個小門派少年，小和尚使的是羅漢拳，招式沉穩厚重，不到二十招便將對手打下擂臺。
第四組是峨眉對華山，兩個姑娘打得漂亮，劍光交錯你來我往，引得臺下陣陣叫好，最終峨眉略勝一籌。
“乙號臺第五組，雲聽瀾對武當，清虛！”
執事聲音傳來。雲聽瀾起身緩步走上擂臺，另一頭，一名小道姑也走了上來。
清虛登臺後朝雲聽瀾合掌行了一禮，聲音清脆：“武當清虛，請賜教。”
雲聽瀾拱手：“雲聽瀾，無門派。”
兩人站定，令旗一揮，銅鑼敲響。
清虛率先拔劍出鞘，劍勢如行雲流水，一招“白鶴亮翅”起手，緊接著“手揮琵琶”，劍鋒貼著地面划來，角度刁鑽。
雲聽瀾未拔鞭，側身避開第一劍，同時右手探出去抓清虛的劍腕。
清虛沒料到對方不用武器，微微一怔，劍勢稍滯，但反應極快，手腕一翻變刺為削，逼雲聽瀾後退半步。
兩人過了七八招，雲聽瀾雖未動用精神力，卻憑敏銳的五感以空手與之周旋，偶爾以指代劍還擊，竟將清虛逼得連連後退。
臺下有人議論：“這姑娘不用武器？”
“她不是有根鞭子嗎？怎麼不拿出來？”
“怕是看不起武當弟子吧？”
“胡說，你看她那身法，分明是在試探。”
雲聽瀾確實在試探——武當劍法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她想看看清虛的底子有多厚。
十餘招後，她大致摸清了清虛的水平：基本功紮實，招式純熟，實戰應變不足，遇到非常規打法容易慌亂。
她不再留手，身形一閃欺身而近，左手虛晃引開清虛的劍鋒，右手已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擰，清虛的劍便脫了手。
劍飛出去的瞬間，清虛臉色一白，但立刻反應過來，旋身後撤，竟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劍——原來她佩了兩把武器。
短劍出鞘，氣勢陡然一變，劍勢比先前快了三分，隱有武當兩儀劍法的影子。
雲聽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小道姑還藏著一手。
她這才將腰間軟鞭抽了出來。鞭長七尺，銀亮亮地在她手中如臂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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