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眼睛瞪得更大了,小聲問:“你是說你已經可以煉製出五品升階丹?”
雲聽瀾揚眉,給他一個你說對了的眼神。
寧王狠狠心動了,他招攬的人有不到卡在四品巔峰,若能弄到一批升階丹,他的人能力將大大提升。
心動過後是無語:“你怎麼把這麼多底牌都透露給我,也不怕我抓了你,把你囚禁起來為我所用。”
雲聽瀾搖頭:“不怕,且不說你能不能抓住我,就算抓住了,無力反抗之下,我只會與敵人同歸於盡。”
寧王失笑,揉著額角道:“這些事給我的衝擊太大,我需要考慮。”
雲聽瀾給他續了一杯茶:“不急,你慢慢考慮。”
想到當初他把她收船入海的行為當海市蜃樓,又補充一句:“或許王爺更想知道去年在海上的那海市蜃樓是怎麼形成的。”
寧王豁然站起身:“你知道?不對,那是你弄出來的?”
如果說雲聽瀾前面說的話是誇大其詞,想引他入套,那曾經發生的事,那就不是了。
寧王的心跳如擂鼓,他死死盯著雲聽瀾,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那日海上,當真是你?”
雲聽瀾也不怕寧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大不了她兌換幾個炸藥包,把人送上西天。她笑盈盈的點頭:“我保證那不是幻術,也不是天象。”
寧王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他腦子裡飛速運轉。
去年海上那艘漁船憑空消失,他們以為是傳說的海妖或者是海市蜃樓。
他離開後還派了人在那附近探查一個多月,結果一無所獲。
而現在,製造那場奇觀的人,就坐在他面前,神色平靜地給他斟茶。
“你到底是什麼人?”寧王問出口後,又覺得這問題多餘。她若願意說,早就說了。
雲聽瀾卻笑了笑:“一個想上山下海、探索奇險的人。僅此而已。”
寧王沉默良久:“你之前說,種下忠心蠱的人,終身只能是你的人。那如果我同意了,你會怎麼對我?”
“不會對你做任何改變。”雲聽瀾認真道,“忠心蠱的作用只有一個——你不能以任何形式洩露關於我的秘密。除此之外,你的思想、你的行動、你的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你還是寧王,還是蕭七,還是那個經營著龐大勢力的你,想做什麼做什麼,我不會干涉。”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們就當今天這番話從未說過。”雲聽瀾語氣淡然,“你繼續去夢澤國,我繼續往南走。路上遇到,還是朋友。”
寧王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笑了:“雲姑娘,你這人……當真讓人捉摸不透。”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越下越密的秋雨。
“我需要時間。”他背對著她說道,“這件事太大了。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得想清楚,值不值得拿我這條命、我手下那些人的命去賭。”
“當然。”雲聽瀾點頭,“我不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