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的眯了眯眼:“這客棧的廚子手藝不差。”
“能在這種地方開下去的,總得有幾樣拿得出手的東西。”寧王也坐下,自己舀了碗湯,慢條斯理地喝著。
窗外雨聲淅瀝,屋裡卻暖融融的。
阿蕪埋頭喝湯吃肉,腮幫子鼓鼓囊囊,偶爾抬頭看看兩人,又低頭繼續扒飯。
吃到一半,寧王忽然開口:“雲姑娘,昨夜你說的那番話,我仔細想過了。”
雲聽瀾放下湯匙,抬眼看他。
“能否先在追風和逐月身上用,讓我先見識一番?”
雲聽瀾皺眉,一枚子晶片相當於二十萬積分,她不捨的用在與自己無關的人身上。
見她神色猶豫,寧王問:“可是有什麼為難之處?”
“不是為難,而是東西實在太珍貴,我只想用在自己人身上。”
寧王說道:“我的事情他倆差不多知曉,若忠心蠱真如你所說,不會改變他們的心智,只是不能洩露你的秘密,那便不算壞事。再說,若連他們都信不過,日後你我合作,難道事事都要避開他們?”
雲聽瀾沉吟片刻,到底還是搖頭:“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這東西的珍貴程度,遠超你的想象。我用在你身上,是因為你值得。但若隨便來個人便用一枚,縱有金山銀山也經不起這般消耗。”
寧王聽她這般說,倒也不惱,反而點了點頭:“這樣,你只給其中一人種子蠱,如果你我合作不成,這人便送你當護衛如何?”
雲聽瀾眼神一亮,這兩人可都是內力六層的高手,如果合作不成,自己也不吃虧,於是點了頭。
“他倆誰來?”
追風站起身:“屬下願為主子分憂。”
逐月也站起身:“屬下也可以。”
雲聽瀾看他們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不由笑道:“又不是要你們的命,放鬆些。”
“不過先說好,頭一次試圖透露我的秘密頭痛欲裂,這是警告,若有二次行為,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可要知曉清楚厲害。”
“而且,若我與你們主子合作不成,被種蠱之人只能聽命於我,若違背命令或陽奉陰違,也只有死路一條。”
“嘶,這還不是要命嗎?”
追風和逐月臉色都不好看了,這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是覺得雲聽瀾想對他們主子不利。
阿蕪哼了一聲:“只要你們不想著背叛,誰會要你們的命?莫非你們只是想打探我主子的虛實?”
“當然不是。”兩人齊聲回答。
“哼,算你們識相,我不也種了嗎?不好好的,錯過這個機會,你們想成為我主子的人都不可能。”
看她十分驕傲的樣子,寧王更加好奇雲聽瀾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看小丫頭都不把他這王爺放在眼裡。
雲聽瀾問:“想好了嗎?由誰來嘗試?”
追風和逐月都搶著要試,寧王直接發話:“就逐月吧,他話少些,辦事更牢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