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開心的在空間裡蹦了兩下,腦袋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主人放心,我會照看好它們的。對了,那株黑玉果的種子也裂殼了,估計再有個一兩天就能冒芽。”
雲聽瀾誇道:“都是圓圓照顧得好的功勞。”
她今天不把異能用在安神蘭上,而是用在凝神花上,等木系異能耗盡,這才把意識收回來。
窗外雨聲漸密,打在竹葉上沙沙作響,偶爾有風穿過窗縫,將油燈的火苗吹得搖曳不定。
她盤腿在床上修煉,絲毫不知道隔壁的寧王心思浮動,連安心修煉都做不到。
次日清晨,雨勢果然如寧王所說,綿綿密密地下個不停。
雲聽瀾推開窗看了一眼,後山的竹林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雨霧中,遠山近樹都模糊了輪廓。
洗漱一番,沒有下樓吃飯,讓阿蕪下去讓小二送上來。
她吃完早膳,交代阿蕪一聲不要打擾後繼續窩在房裡吸收最後一支木系異能提升劑,到了傍晚,她的木系異能已經到了一級巔峰,找個契機便可突破到二級。
吐出一口氣下床走出房間,阿蕪在外間餵養它的毒蟲,見到她露出個笑容:“主子醒了?晚上怎麼吃飯?”
雲聽瀾不想到大堂去,於是道:“我準備在樓上吃,你去問問蕭公子可要一起,問好了下去看有什麼好菜,定好了讓人送上來。”
“是,主子!”
阿蕪把陶罐蓋好出去了。
雲聽瀾倚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縷髮尾,聽著樓下大堂隱約傳來的喧鬧聲。
約莫一刻鐘後,阿蕪蹬蹬蹬跑上來,推開門時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神色。
“主子,樓下出事了。”
雲聽瀾挑眉:“怎麼?”
“有個醉漢調戲客棧老闆娘的女兒,被客棧老闆剁了雙手。”阿蕪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他出手賊快,刷一下,那人的雙手就被坎下來了。”
雲聽瀾輕笑:“沒有兩下子怎敢在這荒郊野嶺開客棧。”
阿蕪連連點頭:“主子說得是。”
阿蕪說完,又湊近了些,小聲道:“主子,那老闆砍完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說了句‘拖出去’,就有兩個夥計把地上那人架走了。大堂裡那些鏢師和遊俠,沒一個敢吭聲的。”
雲聽瀾點點頭,沒再追問。江湖上的事,她見的不算多,但道理明白——能在這種三不管地界開客棧的,手裡沒幾條人命才奇怪。
“蕭公子那邊怎麼說?”
“逐月在門口候著呢,說蕭公子請您移步隔壁,他讓後廚燉了鍋野菌湯,說下雨天冷,喝湯暖胃。”
雲聽瀾想了想,披上外衫便出了門。
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寧王正坐在窗邊的方桌前,手裡拿著一隻白瓷小碗,面前擱著一隻砂鍋,熱氣嫋嫋。
桌上擺了三副碗筷,阿蕪跟在她身後進來,自覺地坐到下首。
“雲姑娘來得正好。”寧王起身替她拉開椅子,又親手盛了一碗湯推過去,“山裡的野菌,掌櫃說今早剛採的,配了只老母雞燉了兩個時辰。”
。開大口胃人得鮮,口一嘗淺,碗湯過接瀾聽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