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在他並不知道我太多秘密的份上,只讓他變成傻子,不要他的命。”
雲聽瀾語氣平平,但說出的話卻極其狠辣。
寧王沉肅這一張臉,這時候的他不再是平時溫潤的樣子。
給逐月下著各種指令,讓他說出雲聽瀾在武林大會時的種種表現,逐月對答如流,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他又下指令讓逐月到樓下大堂說出雲聽瀾的身份。
逐月剛起身邁了一步,後頸那股熟悉的涼意驟然變得沉重,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猛地勒住了他的脖頸。
他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那種命脈被掌控,隨時可能失去生命的感覺再次出現。
他定在遠處看向寧王。
寧王看著這一幕,緩緩收回了命令的手勢,眼底情緒複雜極了。
有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和探索的慾望。
雲聽瀾靜靜坐著,看似隨意,卻已經準備了隨時出手。
要是寧王放棄倒無所謂,但他要是有任何不好的舉動,雲聽瀾就會強勢種下子晶片。
寧王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又落了一陣急雨,打在竹葉上的聲音由密轉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舒了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到逐月身上:“逐月。你現在的感覺,除了不能提雲姑娘的事,別的都正常?”
逐月點頭,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回主子,身體無礙,腦子也清醒,就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就是總覺得有人在窺視著自己,不疼不癢,但忘不掉。”
“心智呢?你覺得自己還是你自己嗎?”
逐月認真想了想,用力點頭:“是屬下自己。除了不能想著對雲姑娘不利和傳遞有關她的任何秘密。”
他沒敢說,就是想著殺掉自家主子都沒事,就是不能想著違背雲聽瀾的任何想法。
寧王又看向阿蕪:“你也種了?”
阿蕪驕傲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可是主子第一個種蠱的人!”
“什麼感覺?”
“一開始有些彆扭,後來就習慣了,現在沒什麼感覺。”阿蕪說得輕描淡寫,還衝逐月擠了擠眼,“你慢慢就習慣了。”
逐月苦笑了一下,沒接話。
寧王靠回椅背,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子母蠱,卻沒聽說有這般可精確控制的蠱蟲,她身上的神奇真是太吸引人了。
寧王笑容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眼底是濃濃的興趣。
“雲姑娘,我對你的秘密越來越感興趣了。”
“所以呢,蕭公子打算如何做?”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秘密,讓雲姑娘如此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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