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展開通緝令,雲聽瀾湊過去看。
畫像上的裴硯依舊是那副平淡模樣,通緝令上寫著:刺殺盟主,背信棄義,罪不可赦。賞銀十萬兩。
逐月說道:“這可是打了整個江湖的臉了。”
阿蕪說:“看來新盟主要重新選了。”
雲聽瀾覺得挺可惜,但與他們無關,聽聽也就罷了。
寧王道:“和我們沒關係,準備準備,明一早離開。”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雲聽瀾便醒了。
阿蕪已經在外間忙活開了,爐上煨著熱水,陶罐裡的毒蟲餵過了食,正縮在罐底安靜地消化。
雲聽瀾洗漱完,將行李歸攏好,便下樓去。
今日大堂里人少了很多,那些鏢師已經走了,只剩兩個遊俠打扮的漢子縮在角落裡喝粥。
寧王站在門口,正在檢查馬具。
閃電拴在廊柱上,見了雲聽瀾便扯著韁繩湊過來,鼻尖往她荷包上蹭。
雲聽瀾從荷包裡摸出一粒藥丸塞進它嘴裡,拍了拍它的脖頸:“今日要趕一整天的路,老實些。”
閃電嚼著藥丸,尾巴甩了甩,算是應了。
逐月將馬車從後院趕出來,往車軸裡添了油。
追風蹲在地上檢查馬蹄鐵,挨個敲了一遍才起身。
寧王翻身上馬,車隊緩緩離開半山驛。
這幾日,寧王好似沒事人一般,完全不提腦子裡的東西,人反而放開了,該吃吃,該喝喝,還時不時跑雲聽瀾跟前水果吃。
每天一壺凝神花茶少不了,而他自己也不小氣,每日的食宿費都包了。
兩人相處起來比原先更自在。
離開客棧不遠,阿蕪問雲聽瀾:“主子,咱們今天能不能吃上八寶米飯?”
有些東西真是越吃不上越饞,阿蕪都惦記好久了。
這幾日幾人聽阿蕪唸叨了好幾次這八寶飯,聽她說有多好吃,弄得他們都跟著期待起來。
“行啊,今天肯定是趕不到下一個鎮了,晚上就找個避風的地方讓蕭公子也嚐嚐你天天唸叨的米飯。”
阿蕪得了準信,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趕車的鞭子甩得啪啪響,連那匹拉車的老馬都跟著提了速。
寧王騎著馬湊到車窗邊,笑著問雲聽瀾:“阿蕪姑娘唸叨了一路的八寶飯,到底是什麼金貴東西?我倒要看看比京城八珍樓的如何。”
雲聽瀾斜他一眼:“那你今日便知道了。”
山路難行,雨後更是泥濘不堪,馬車輪子陷進爛泥裡兩次,追風和逐月合力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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