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雲姑娘隨手拿出來的東西,堪稱稀世之寶了。
寧王最愛收藏好東西,挨個看了一遍,每一對都捨不得賣掉,他和雲聽瀾打個商量:“雲姑娘,都買給我如何?我給最高價,這套透明的我給八千,這套翠綠湖藍的我一萬二,金絲雲紋這套,我出兩萬……總價十二萬八,如何?”
他報出價格時絲毫沒有猶豫,好像花的銀錢多到花不完似的。
雲聽瀾花了不到三百積分買的玻璃花瓶,能換這麼多銀子,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既然已經和寧王合作,她還是勸了一句:“這些東西我還有,蕭公子又不在京城待著,不必著急收藏。”
看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她手裡可能還有很多,幾人不由在心裡吸口氣,這是何等富有。
寧王想了想,覺得雲聽瀾說的有理,點頭:“既如此,我買下兩對送給父皇和皇祖母當年禮,其他的我讓人年前在京城辦一次拍賣,回頭讓他們換成藥材或拿你看得上的東西抵。”
“說了一對當酬勞,蕭公子只需給一對的銀錢即可。既然是合作伙伴,就應該分清楚。”
寧王見她較真,也不和她分辯,倒是補貼在藥材上即可。
他看向那些花瓶:“雲姑娘沒有盒子裝嗎?”
“沒有。”
她回答得理直氣壯,那禮盒差不多和花瓶一樣貴,不划算。
“用軟布包著,再裝到麻袋裡揹走就行了,哪裡需要那麼麻煩。”
看她毫不珍視的樣子,寧王笑著搖頭。
雲聽瀾起身:“辛苦蕭公子了,我和阿蕪先前休息了。”
“行,都交給我!”
兩人離開,寧王對追風道:“你去想辦法,連夜將這些東西送回徽州城交給錢多多,讓他務必做好宣傳,拍出好價錢。”
“屬下可還回來?”
寧王頷首:“回來!”
“是!”
追風下樓找店家要了不少破布和一個麻袋,還真按著雲聽瀾說的那樣,在瓶子裡塞了破布,又用布在瓶身外包了厚厚一層,這才裝到麻袋裡揹著離開。
第二天雨漸漸停了,第三天露出了太陽,追風已經回來。
但道路依舊泥濘,騎馬還好,馬車卻是還不好走,雲聽瀾等人又等了一天。
這天晚上,追風回來了,帶回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訊息。遊俠裴硯不僅沒當上武林盟主,還刺殺了前盟主張天行後被眾多武林高手圍攻重創而逃。
寧王臉上的散漫瞬間褪盡,“訊息真確嗎?”
追風風塵僕僕,一路快馬趕回來,衣襬上還沾著泥點。
他穩住氣息:“整個徽州城都傳遍了——裴硯在公議堂合議後的第二天夜裡,潛入棲霞山莊後堂,刺殺前盟主張天行。”
“張莊主重傷不治,裴硯被在場的幾位掌門聯手圍攻,受了重傷,但還是被他逃了。現在整個江湖都在搜捕他,棲霞山莊懸賞十萬兩白銀。”
雲聽瀾想起那個布衣遊俠站在論劍坪上,神色平淡地說“戰勝了一個又一個,卻不見半分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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