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廚藝,自然爐火純青,世間難尋。”
但是她已經顧不上回味,男人低啞的嗓音順著熱意噴灑在耳邊,激起頸邊肌膚陣陣顫慄。
【能別靠得這麼近麼,好癢~】
【不行,要莊重,要沉穩,不能失了儀態~】
女子略顯慌亂的聲音,彷彿一根羽毛劃過心間,昭和帝眼睛微眯,盯著近在咫尺的如玉耳垂,張嘴含住。
【嘶~】
沈如月身體一僵,秀眉蹙起,臉上飄起兩片紅雲,她想掙扎,卻又掙脫不開,只能難耐地往後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中帶了祈求之色:
“皇,皇上,還沒有沐浴......”
兩人四目相對,昭和帝呼吸一滯,隨即俯身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墜著珍珠的紅帳輕晃,屋內只剩細微的衣衫摩擦聲。
然而沒多久,女子的痛呼聲在耳邊響起,讓昭和帝的動作倏地頓住。
【疼疼疼疼疼!】
【我就知道,話本子上的都是假的!這種事情就沒舒服的時候!】
有這麼疼?
手下微微鬆開,昭和帝劍眉微蹙,眼中帶著像是毛頭小子般的疑惑。
作為中宮嫡子,從小就習慣了旁人伺候,於床笫之間亦是如此。
後宮女子皆以侍寢為榮,對他萬般小意溫柔,輕聲軟語,最多是欲拒還迎,嬌軟羞澀。
從來沒表現出對此事的痛苦不耐。
皇后之前都是沉默居多,偶爾低吟出聲,他只以為是太過害羞,沒成想,竟是這麼……疼?
【剛才麻酥酥,軟綿綿的感覺,果然都是錯覺!】
沈如月哼哼唧唧的抱怨,面上卻裝得很是享受的模樣,心累的很。
昭和帝眉頭微動,似乎抓住了重點。
她,喜歡剛才那樣?
皇帝陛下從來沒這麼伺候過人。
他私以為,口舌嘗萬物,難免有些不潔,所以即便情動之時,也從來沒有親過別人,之前倒是有人試探過,卻被他偏頭避開,久而久之,便都知道他對此事不喜,無人再敢冒犯。
但,這是他的妻子,年紀又小他許多,多縱容兩分也是應當。
底下,沈如月調整著呼吸,讓自己慢慢適應放鬆,進宮前教養嬤嬤千叮嚀萬叮囑,行房之時一定要忍耐,要順從,不能喊疼,不能掙扎,以免壞了皇上的興致。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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