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貨,替你主子娘娘找補呢?”
魏得閒背上忽然一陣冷汗,但他沒心急,而是快速打量了昭和帝一眼,斟酌著開口:
“皇后娘娘看到東西時是有些疑惑,後來,似乎有些生氣?”
說到生氣,見昭和帝嘴角微揚,他頓時瞭然,稍微直起了身:“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的,不過,後來娘娘還是笑著讓珍珠姑娘接了東西。”
昭和帝輕笑一聲,知道皇后怕是惱羞成怒了,只是又不敢拒絕,所以只能咬牙切齒的接了。
“她這是惱了朕,罷了,今晚過去哄哄。”
魏得閒訥訥應聲,卻沒有多話,人家夫妻倆的事,他可不敢摻和。
此時,御花園中,惠妃她們正在池塘邊餵魚,一身青色宮裙的淑妃看著底下成群的魚,悠悠道:
“開春了,冬日裡冰凍三尺的湖面,如今也只剩一汪春水了。”
惠妃道:“是啊,瞧這些紅鯉長得多好,似乎是去年放的一批新魚,潛心蟄伏了一個冬天,把自己養得鱗光瑩潤,體態豐澤,也有力氣和其他魚搶食兒了。”
“誰說不是呢?倒是我們小瞧了。”
淑妃嘆了一口氣:“這紅鯉自古便是祥瑞之物,又長得漂亮,便是本宮也忍不住多瞧兩眼,多偏愛幾分,趙妹妹,你說是不是?”
“啊?什麼?”
趙婕妤方才似乎被池塘裡的魚吸引了心神,並未聽到兩人的話,此時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有些茫然。
“淑妃娘娘恕罪,妾方才出神了。”
手裡拿了一朵臘梅欣賞的柳婕妤也一臉忐忑地看了過來,顯然也“沒有”聽到兩人說了什麼。
淑妃頓時一梗,心下不悅,卻又不能說什麼,只能故作大度道:
“罷了,本宮也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池塘裡的魚長得好。”
“妾也覺得長得好,想來御花園的宮人們是費了心思的。”
趙婕妤順著她的話誇了一句,臉上笑意嫣然。
柳婕妤指著不遠處的臘梅道:“趙姐姐,再陪我去折幾支吧,我想帶回宮裡插瓶。”
“可是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還在這兒......”
惠妃笑了笑,眉眼間帶著溫和的書卷氣:“你們去吧,臘梅擺在屋裡確實好,等會兒本宮也叫個宮人去折幾支。”
“是。”
趙柳二人到一邊賞花去了。
淑妃啟唇,還要再說什麼,忽然一個小宮人跑了過來,附在她的大宮女青檀耳邊說著什麼。
“怎麼了?”
青檀上前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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