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皇后看著安排吧,歌舞也好,唱戲也罷,別太興師動眾。”
“是。”
沈如月應下,回到鳳儀宮之後,她叫來珍珠:“你帶著福瑞出宮一趟,打聽打聽打鐵花的手藝人,若是身家清白,就說家裡老太太壽辰,想請他們進府添趣助興。”
珍珠問道:“那萬一來頭有問題......”
“那就只能找皇上了,太后難得起了熱鬧的興致,他這個當兒子的,便是派人去豫州請,也得把人請進宮不是?”
“是。”
珍珠剛要離開,卻又被沈如月叫住:“你再多拿些銀子,若是時間尚足,去找找那天晚上賣簪子的老人家,若是有能幫得上忙的,就幫一幫。”
那個老人家既然在昭和帝心裡留了痕跡,那她不妨好人做到底,畢竟沈家靠不住,她又無子嗣傍身,手中雖有宮權,但能不能握得穩,不過是皇上的一句話。
自己雖無意爭寵,但能增加皇上好感、鞏固地位的事,順手做一做也無妨。
“是,奴婢記下了。”
這邊剛說沈家靠不住,沒過幾天,沈家竟然送東西進宮了。
“確定是送給本宮的?”
沈如月看著那個檀木盒子,有些意外:“還是說,是送到鳳儀宮,但要交給三皇子?”
送東西來的侍衛很肯定道:“回皇后娘娘,安國公先是向您問安,又說這些只是家裡的一點心意,希望娘娘能收下,還說希望娘娘保重鳳體,家裡一切都好,不必憂心。”
這可真是一件稀奇事,沈家竟然想起她來了?
沈如月示意翡翠去送送侍衛,自己盯著那個檀木盒子看了半晌,這才伸手要去開啟。
珊瑚是她進宮之後才帶在身邊的人,雖不知道她和沈家關係究竟如何,但想到這兩年沈家對她的不聞不問,不由蹙眉,輕聲道:
“娘娘,奴婢幫您開啟吧。”
這東西既然能送進宮,肯定是經過查驗確認沒問題才送來的,但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卻又不敢說的太明顯,怕勾起娘娘的傷心事。
沈如月聞言淺笑:“行,那你幫本宮開啟。”
檀木盒子開啟,入目的是一片金黃,別說珊瑚愣住,就是沈如月也挑了挑眉,她捏起裡面的一個拇指長的小金花生,重量很輕,應該是空心的,顯然是讓她用來打賞宮人的。
“把這些金錁子倒出來,看看底下是什麼。”
珊瑚點頭,倒出金錁子之後,疑惑地“嗯”了聲,隨即從裡面取出幾張紙來,雙手遞給了沈如月。
沈如月開啟,更是驚訝:“銀票?”
不,不僅是銀票,下面還有幾張地契和鋪子紅契,看了眼地址,都是京城的好地段。
沈仲明瘋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