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沈如月見實在動不了,便也不再掙扎,抓著手腕的大手一點點上移,嵌進她的指縫中扣住,脖頸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癢,她蹙眉“哼”了聲。
“皇上,你喝醉了。”
【這醉鬼什麼時候來的,珊瑚她們怎麼也不說一聲?】
“又罵朕?”
昭和帝也不是真醉的沒了神智,要不然早就躺地上睡了,他冷哼一聲,把人轉了過來。
貴妃榻不大,即便兩人緊緊靠在一起,也實在擠得慌,鼻尖滿是上品金莖露的酒香,不知怎地,沈如月有些暈乎乎的,沒聽清昭和帝說了什麼,只伸手推了推他。
“皇上,臣妾先讓珍珠送碗醒酒湯來。”
“不用。”
昭和帝有些不滿地抓住在他胸口亂動的手,將其壓到頭頂:“朕沒醉。”
【喝醉的人,永遠都說自己沒醉。】
沈如月心裡這般想,面上卻哄道:“是,皇上沒醉,只是龍體重要,喝一碗醒酒湯再睡吧,要不然明早起來該頭疼了。”
“都說了朕沒醉。”
昭和帝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俯身堵住了她的嘴,舌尖抵進去的同時,手指也挑開了沈如月的寢衣。
滾燙的手掌覆上微涼的身體,燙得沈如月瑟縮了下,又癢又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她的手腳頓時軟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舒服?”
皇帝陛下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手上慢慢加重了力道,一點點往下移去。
沈如月深吸一口氣,偏過頭,把發燙的臉埋進手臂裡,閉著眼睛,試圖忽略掉身體的那點異樣。
然而她很快又被翻了個面,面朝裡側躺著,滿眼都是貴妃榻椅背上精緻的鏤空雕花,隨即一條腿被架了上去。
“皇上!”
“喊夫君。”
昭和帝將她身上半掛著的薄衫扯下,欺身而上,兩人肌膚相親,他喟嘆了一聲。
沈如月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抓著椅背,指尖泛白,她顫著聲音道:“皇上,別在這兒......”
【太擠了,而且,聲音太大了!】
貴妃榻不是什麼重物,被這麼推搡,“嘎吱嘎吱”的聲音極有節奏的響起,羞得她恨不得把臉埋進脖子裡。
“確實很擠。”
昭和帝將人抱在懷裡,低喘一聲,意味不明道:“朕這麼久沒來,看來寶兒也很想朕。”
沈如月不語,只緊緊閉著眼睛,假裝什麼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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