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得閒想著皇后的臉色,覺得皇上或許,大概,應該是想多了,但又不敢反駁,只含含糊糊道:
“皇后娘娘可能是誤會了。”
“確實是朕思慮不周,只想著貴妃那二十遍佛經太多,卻沒考慮到皇后的立場。”
昭和帝把自己哄好了,心情還挺不錯,揹著手抬頭賞月,說道:
“也難怪她生氣,不過,也挺好的。”
至少現在敢同他鬧脾氣了,還敢同他齜牙,甚至把他攆出來。
想到這個,他又笑出了聲。
魏得閒:......
一會兒氣一會兒笑的,皇上這是怎麼了?
這心情好了,昭和帝終於發現御花園中似乎比平時多了些東西。
“這好好的池塘,為何要用欄杆圍上?”
這事兒魏得閒是知道的,他躬身回答:“是皇后娘娘派人圍的,她說秀女們初來乍到,對宮中不甚熟悉,萬一晚上來逛御花園,沒有欄杆圍著,有失足落水的風險。”
“皇后一向細心。”
昭和帝抬腳出了御花園,徑直回了乾清宮。
還以為皇上要回鳳儀宮的魏得閒:......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愈發摸不準皇上的想法了,這讓他難得有了危機感。
鳳儀宮,礙眼的人走了,沈如月心裡的煩躁頓時消散,她揮退了眾人,只留珍珠珊瑚伺候,沐浴完躺在貴妃榻上晾頭髮,突然問:
“本宮最近是不是脾氣漸長?”
珍珠在給她擦頭髮,順便按按摩,珊瑚則拿了一瓶薔薇露塗抹在她手上,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皆搖頭,異口同聲道:
“奴婢沒有覺得。”
沈如月輕哼一聲:“這兒又沒有外人,你們儘管說就是了。”
“是有那麼一點。”
珊瑚笑嘻嘻地往前湊了湊:“不過,不是對奴婢們,是對皇上。”
珍珠憋著笑:“最近娘娘對皇上,似乎沒什麼耐心。”
“是吧,我也覺得。”
沈如月蹙眉,有些苦惱,她也想像以前那般哄著皇上,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就心煩氣躁的。
“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本宮沒什麼心力應付。”
前兩年太后生辰之後,就沒什麼大事了,能一直歇到端午,但今年多了選秀,參選的人多,人多事就雜,雖然有六尚局的女官協助,但沈如月要操心的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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