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安國公府，沈仲明腳步歡快地進了沈老太太的院裡，還不等進屋便揚聲道：
“母親！母親！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沈老太太住著的慈安堂內佛香陣陣，像是經年禮佛已經醃入了味兒，便是院子裡的花都染上了味道。
門口丫鬟伸手一攔，客氣道：“國公爺稍等，老夫人尚在禮佛，還請讓奴婢進去通報一聲。”
沈仲明知道自家這老太太性子古怪規矩多，今兒心情好，所以也不在乎，笑呵呵道：
“快去告訴母親，咱家有大喜事了！”
沈仲明年紀不小了，鮮少有這麼情緒外放的時候，那丫鬟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這才掀簾子進屋，沒過一會兒就出來，笑著掀起簾子：
“國公爺，老夫人有請。”
小丫鬟笑起來挺好看的，沈仲明風流的眼睛在她身上轉了轉，輕笑一聲，隨即抬腳進屋。
屋內有些昏暗，沈老太太剛禮佛出來，手上盤著一串沉香珠，繃著一張臉，看人時似乎總帶著幾分冷意。
“大老遠的就聽見你的叫喊聲，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怎麼還不知道穩重？”
聲音帶著沙啞和壓抑。
沈仲明臉上的笑意微收，但想到自己得到的訊息，又高興起來：“母親您不知道，宮裡傳來好訊息，說是如月那丫頭有喜了！”
“有喜了？”
沈老太太眸色微動，面上卻沒有太大變化：“果真？是皇后叫人給你傳的訊息？還是道聽途說得來的？”
沈仲明一梗，看著老太太精明的眼神，忽然有些不確定起來：“兒子今日去上朝，不少同僚都恭喜兒子，說中宮有喜。”
雖然沒得到準確訊息，但既然前朝都驚動了，想來也做不得假，只是......
沈老太太心有疑慮，不過想到那丫頭的倔強眼神，顯然不甘心成為砧板上的魚，那個瘋女人怕是被騙了。
所以她說：“既然都知道了，想來並非謠傳，確實是件大喜事，不過這件事，暫時別讓春華院那位知道，要不然，誰也不能保證她會發什麼瘋。”
沈仲明心中一緊，上回因為自己送東西進宮，如月那丫頭回了禮被自家夫人發現，他可是連續十來天沒能睡好，一到晚上，別管他歇在哪處，夫人定會出現在屋外。
倒不是鬧著要他回春華院，而是貼著窗戶口一邊燒紙一邊哭著喊明月。
火光打在她淚水漣漣的面孔上，透著十分的詭異。
想到此，他打了個寒顫，低聲道：“可是母親，如月那丫頭如今......”
沈老太太卻瞪他一眼，嚴厲道：“她如今是皇后，你莫要再丫頭丫頭的叫。”
“是是是，兒子的意思是，如今皇后有喜，前朝後宮一定都緊緊盯著，用銀子的地方肯定很多，所以兒子想再送些金銀，只是您也知道，兒子這手裡......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