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雖然性子嬌縱,但本性不壞,魏得閒說,瑾兒是直接被拋到了池水中心,若非皇后派人去尋,怕是生命難保,這般兇狠手段,絕不可能出自表妹之手。
他深吸一口氣,揮手道:“淑妃你先回去吧。”
淑妃離開後,昭和帝對沈如月道:“不是說讓你去休息,怎麼又出來了?”
“臣妾心裡掛著事,有些睡不著。”
“就是怕你勞神,所以才不讓你管,偏你是個愛操心的性子,好了,回去歇著,朕先回乾清宮了。”
司禮監的人已經在查,前朝還有諸多事情要忙,昭和帝總不能一直待在後宮等訊息。
沈如月目送皇上離開,又問了那個叫彩兒的宮女,聽說已經被司禮監的人抬走,她的所有物品也都被拿走了。
她想了想,叫來珊瑚道:“讓福瑞查一查彩兒的家人,她能這麼快地服毒自殺,要麼就是有人拿捏了她的家人,要麼就是給了她家裡人天大的好處。”
要是彩兒孑然一身,什麼也不顧,想必不會這麼聽話。
自己雖說不會插手三皇子一事,但若真的一無所知,那簡直是自掘墳墓,是人都有私心,皇上也不例外,他若選擇包庇,推出一個替罪羊,自己也好心中有數。
鳳儀宮安靜下來,沈如月晃了晃發暈的腦袋,這才回了寢殿休息。
西長別院,去御花園賞花的那幾個秀女已經被放回來了,幾人第一次見到司禮監辦案,雖然那些內侍挺客氣,但她們也都嚇得面色慘白,回到別院便鑽進了屋裡不出來。
“怎麼了這是?”
愛看熱鬧的蕭靈雁趴在視窗,好奇地探頭往外瞧,漂亮的眼睛轉了轉,便出了屋子串門去了。
宋嫣然微微蹙眉,手裡拿著繡繃,去另一間屋子說話去了。
福瑞去調查訊息,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鑰時才趕回來,他還帶著元祥,兩人都氣喘吁吁的,珍珠見了,並未急著讓他們回話,而是引著他們坐在廊下:
“先歇一會兒吧,喝杯茶緩口氣。”
“多謝珍珠姐姐。”
福瑞生的一張娃娃臉,胖乎乎的,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頗為討喜的模樣,一旁的元祥也跟著傻呵呵的笑,像是兩個傻小子。
沈如月剛吃完晚膳,歪在榻上有些犯困,一聽福瑞回來了,便道:
“快叫他們進來。”
“娘娘,奴婢帶著元祥尋到了那個叫彩兒的家裡,您猜怎麼著?”
珊瑚瞪了福瑞一眼:“有話就快說,在娘娘面前還敢賣關子?”
福瑞“嘿嘿”一笑,隨即正了臉色:“結果我們撲了個空,和街坊鄰居一打聽,說是幾天前院子就空了。
彩兒那弟弟犯了事,沾了人命,本該判處死刑,前些日子不知怎地,竟然被放出來歸了家,一大家子人連夜出了城,再也沒回來。”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