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帝聽說皇后醒了,便叫人傳膳,見她俏臉紅撲撲的,還有些詫異:
“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
【還不是都怪你?】
沈如月生氣地瞪他一眼,難得沒有裝模作樣。
這一眼連嗔帶惱,昭和帝先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待看到她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脖頸,就見那領口處隱隱約約露出幾許紅痕,頓時瞭然。
“咳,先用膳吧。”
依舊是西北菜,一來是照顧沈如月的口味,二來,西北菜也有清淡的,比如今日桌上的手抓羊肉味道就很不錯。
太醫說要少食多餐,沈如月一頓不敢吃太多,反正入睡前還有頓夜宵,所以等昭和帝放下筷子, 她也利索地放下了筷子。
晚膳被撤下,兩人略坐了會兒,正打算去院子裡走兩步消消食,就見守門的宮人過來,附在珍珠耳邊說了什麼。
珍珠眉心微動,待聽完了回話,她道:“你先在這兒等等,我進去通傳。”
沈如月問:“怎麼了?”
“娘娘,長春宮來人,說是三皇子自落水後便驚懼交加,一直沒有緩解,今早起來起了高熱,太醫用了一天的藥,還是沒能讓三皇子退燒。”
昭和帝聞言皺眉,下意識看向沈如月:“朕......”
“皇上去瞧瞧吧,一直高熱不退很危險,皇上是真龍天子,有您去鎮著,想來三皇子能好的更快些。”
沈如月適時遞話。
【快走快走, 我可不想今晚身上再添什麼痕跡了,真是,皇上你屬狗的嗎?】
昭和帝發現,自從能聽到皇后心聲之後,從不生悶氣的他總是感到憋屈,偏偏這人體貼起來又十分的善解人意,叫他發火都不知道衝誰發。
“行,朕去看看,瑾兒自從落水,夜裡便睡不好,常常要鬧騰一夜,如今又發了高熱,肯定更加難受,朕今晚就不過來了,你早些睡。”
“好。”
沈如月點頭,把人送到寢殿門口就被攔下了:“你別送了。”
“臣妾恭送皇上。”
昭和帝垂眸,對上她盈盈秋眸,心念一動,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朕走了。”
院子裡很多人,不光是鳳儀宮的人,還有昭和帝的親衛隊,兩人從未在外頭這麼親熱過,沈如月有些懵,直到人影消失在大門玉璧後面,才緩過神來。
她環視一圈,珍珠珊瑚她們不知何時都低下了頭,似乎什麼也沒看到一般,但......
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這男人,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沈如月有些奇怪,卻並沒有放在心上,轉身進屋後,又想起齊文瑾落水之事,她和珍珠珊瑚說了說,兩人也齊齊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