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看看咱們的孩子,看看......”妾身。
昭和帝莫名其妙:“你尚未顯懷,朕看什麼?”
蕭靈雁:......
好像也是,這個藉口找的奇怪。
她向來是個颯爽的性子,如今懷孕了倒有些多愁善感,說話竟也矯情起來,想到此,她爽朗一笑,又有了以前的明豔模樣。
“皇上,妾身就是想讓您坐近點兒嘛~”
昭和帝剛要開口說什麼,門外卻傳來宋嫣然的聲音:
“翠柳,蕭姐姐怎麼樣了?我這一早起來就聽說昨夜請了太醫?姐姐可是身子不適?”
蕭靈雁的臉“呱唧”一下落了下來。
沈如月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緊不慢地吃完了早膳,這才想起問蕭婕妤的情況。
珍珠道:“聽珊瑚說,王太醫一早回來了,娘娘要不要召他過來問問?”
“那就叫他過來。”
皇后詢問妃嬪懷孕情況,這是例行關心,王太醫也沒隱瞞,把蕭靈雁的情況說了。
“脈象若隱若現?是月份小的緣故嗎?”
“臣覺得並非如此,況且蕭婕妤也快三個月的身孕了,且她自身氣血充盈,按理脈象不該如此虛浮。”
“皇上可知此事?”
“臣並不確定,故而不敢多言,今早皇上派了丁太醫過去看顧蕭婕妤,他說胎兒沒什麼問題,所以許是臣才疏學淺,有些誤診了。”
才疏學淺這個話,他不敢在皇上跟前說,但在皇后娘娘跟前,也算是他投誠了。
沈如月明白他的意思,笑道:“王太醫不必妄自菲薄,既然丁太醫接過此事,想來心中有數,以後你就看顧著本宮和腹中皇嗣即可,其餘不用你操心。”
“是,多謝娘娘體恤。”
說完這些事兒,王太醫又給沈如月瞧了瞧脈,隨即笑道:“小皇子極為康健,娘娘靜心養著,待到瓜熟蒂落即可。”
“那就借王太醫吉言了。”
沈如月沒把他那句小皇子放在心上,只要孩子健康就好,叫珊瑚去送送王太醫,她則和珍珠悄悄嘀咕:
“說來,薛貴妃那藥到底什麼來頭?”
本來她是不在意的,沒成想事情竟是變得有意思起來,狀似小產卻又並非小產,難道是藥沒下成?還是中途出了變故?
“奴婢也猜不透。”
珍珠推測道:“難不成是蕭婕妤發現有人給她下藥,故而故意做出這一場戲來?一來是讓皇上心疼重視,二來,也能警告背後之人莫要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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