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說那茶水先前一直是她提著的,不曾有人靠近,麝香所下時間,恐怕是臣妾到那之後,才趁著混亂下的。”
【唉,這局是針對我,不過現在不好和皇上說】
【畢竟蕭婕妤都這樣了,人還在裡面豎著耳朵聽,要是我說這局怕是針對我,蕭婕妤定會以為我為了爭得皇上憐惜故意賣慘呢】
沈如月握住昭和帝的手,柔聲道:“今日事情太巧,但巧合太多就是故意了,真相自然要查,但蕭婕妤的身體也要顧,說起來,到底是臣妾失察,讓那些歹毒之人尋到了機會,還有。”
她踮起腳尖,附在男人耳邊提醒:“蕭家世代忠烈,別寒了她們的心。”
昭和帝早在她踮腳湊過來的時候便下意識伏低身體,聞言輕笑一聲:“你倒是替朕想在前頭了。”
他本是隨意一個調侃,沒想到沈如月心中一緊。
【呀,是不是我說的太多了?】
【也是,蕭家是前朝重臣,後宮不得干政,我好像確實多嘴了。】
【嘖,都怪最近皇上太慈祥了,以後千萬得警醒些。】
慈祥?
皇后又在亂用詞彙。
昭和帝竟然有些習慣了,還欲問得詳細點,外頭傳來腳步聲,是司藥局的醫女來了。
“臣等見過皇上。”
“免禮,蕭婕妤身子不適,你們進去看看。”
“是。”
醫女們提著藥箱進了內室。
昭和帝見此,下意識抬腳要進去,卻被沈如月拉住了手腕:
“皇上,先等醫女們看過你再進去吧。”
【若真是癸水,就算是換了衣裳,身下估計還在流,雖然不喜蕭婕妤,但在這種讓女兒家嬌羞的事上,還是別叫她難堪了】
皇后果真再貼心不過,昭和帝眼中劃過柔色。
屋裡,蕭婕妤的心涼成一片,儘管她不想承認王太醫他們所診出來的脈象,但自從身下血流出來之後,她那像是浸在冰中的小腹竟真的慢慢恢復了暖意。
就像是所有的寒涼之氣都隨著淤血盡數排出,再也不能影響她身體分毫。
“啪嗒。”
一滴淚落在手腕上,她麻木地被翠柳等人扶著躺下,任由醫女為她診脈做檢查。
難堪?
今日之事若傳出去,讓她更難堪的還在後頭呢。
幾名醫女手下極為溫和,診脈,揉腹,聲音放得極低,卻很是溫柔,良久之後,蕭婕妤的衣裳被重新穿上,一個有些滾燙的布包輕輕壓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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