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妍聽到了該有多難過?
薛貴妃面色一白,她不是不愛樂妍,那是她頭生的孩子,她如何能不疼?可,可她終究是個女孩兒啊。
“滾回你的宮裡去!”
太后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薛貴妃已經鑽進牛角尖,不是講道理就能聽得進去的,她無意再和她爭辯,讓舒和把人帶出去了。
薛貴妃臨走時還哭哭啼啼的。
殿中漸漸恢復安靜,屏風後面卻走出一人,不是昭和帝是誰?
他在椅子上坐下,問道:“母后怎麼看?”
太后手裡的佛珠轉的“嘩嘩”響,半晌才道:“昨晚給皇后下的藥,應該不是薛貴妃所為,她沒有那麼深的城府。
至於她說的麒麟丹是否確有其事,那就得皇上你親自去查了。”
昭和帝點頭,方才提起吳茱萸,貴妃眼裡閃過的疑惑和驚愕絕非作假,所以應該和她無關,只是,那麒麟丹......
佛珠聲漸停,太后睜開雙眼,眼角的細紋帶著歲月的痕跡,她淡淡道:
“皇室一向忌諱術士丹藥,那麒麟丹聽著就邪氣的很,想來於身體危害極大,貴妃求子心切,卻誤服丹藥傷了根本,再不能有孕,日後你在樂妍身上多彌補一二,想來能寬慰貴妃的心。”
昭和帝聽懂了她話語背後的意思,心下嘆氣,知道母后夾在他和薛家之間的為難,也知道她的取捨:“兒子知道。”
太后“嗯”了聲,又道:“樂妍也大了,你這個當父親的不好與她交心,她那個娘心下又魔怔了,日後哀家會讓她常去慈寧宮,只當是替你盡孝了。”
“是,多謝母后替兒子操勞。”
“哀家也有私心,若日後薛家實在不爭氣,抄家也好,流放也罷,只求皇上能給薛家留條血脈,莫要一杆子打死。”
昭和帝溫聲道:“母后多慮了,薛家有心思,但還沒到那個份上,即便日後真鬧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朕也會酌情處理的。”
太后點頭,又闔上雙眸:“哀家累了,皇上有事就去忙吧。”
“兒臣告退。”
昭和帝走了幾步又停下:“最近事情多,西苑的人多口雜,兒臣想著要不就收拾行李,不日回宮,母后覺得呢?”
“可,天氣涼了,太液池的水也帶著寒氣,哀家這把老骨頭確實有些受不住。”
“真要回宮了?”
沈如月眼睛一亮,透出幾分歡喜來。
昭和帝看著她的笑臉,這幾日的陰霾漸去,也跟著勾唇輕笑:“瞧把你高興的,怎麼,還是喜歡待在宮裡?要不明年暑夏還是不往西苑跑了,免得你們都不愛住。”
“誰說不愛住的?”
沈如月伸手拉著他的袖子:“西苑用來避暑自然是極好的,比宮裡舒服多了,只是這麼長時間不回宮,臣妾也很想念,尤其是想念鳳儀宮牆角種的那棵柿子樹,再不回去,怕是都要被鳥兒啄食了!”
【那多浪費啊!】
昭和帝忍俊不禁,摟著她笑了一會兒後,又想起司禮監調查出來的事情,心下一沉。
”。事件說你和要朕,兒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