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月確實也覺得有些累,這種累不是外部產生的疲憊,而是從身體深處透出的一陣虛弱,她看著搖籃裡酣睡的孩子,有些期盼地問:
“要不,讓雉奴睡在我身邊吧?”
“這......”
奶孃有些猶豫。
昭和帝倒是覺得無礙,他起身將孩子抱到沈如月身側,語氣溫柔:
“反正宮人們都在旁守著,朕放心,孩子和母親一起睡,也能睡得更香,你多休息,前朝還有政事要忙,等朕晚上再來看你和雉奴。”
“好。”
沈如月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甚至連昭和帝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再次醒來,已經是半下午了。
“娘娘,餓了吧,您稍等片刻,小廚房裡燉了湯,麵條已經切好,這就讓人往鍋裡下,不消片刻就能好了。”
珊瑚高高興興奔向小廚房,珍珠則上前攙扶,沈如月半撐著身體,忽然碰了碰胸口。
“娘娘,怎麼了?”
“有點兒熱。”
她眼裡閃過疑惑,又用手臂壓了壓,忽然想起什麼,頓時俏臉一紅:
“珍珠,奶孃呢?”
珍珠道:“奶孃就在隔間,奴婢去叫她們。”
怕吵著皇后休息,奶孃們都在隔間等著,雉奴稍有些動靜,就會過來哄哄,哄好了再放到皇后身邊。
所以她們來的很快。
“娘娘,可有什麼吩咐?”
沈如月有些羞赧,但還是道:“本宮胸口難受,可有法子緩解?”
奶孃頓時懂了:“娘娘,可否讓奴婢先看看?”
沈如月想問怎麼看,但終究沒好意思問出口,只讓珍珠把還在熟睡中的雉奴抱走,自己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檢查吧。”
奶孃不瞭解沈如月,並未看出她的羞窘,且她也不敢直視皇后,故而只低著頭,伸手在胸口側面按了按:
“娘娘感覺如何?”
“發燙,感覺緊繃繃的。”
“這是有了奶水,您要是實在難受,奴婢先幫您擠出來一些,再讓小廚房熬一碗回乳湯,喝上兩日應該就能回乳不漲了。”
沈如月當即捂住胸口:“能,能直接喝回乳湯嗎?”
奶孃解釋道:“回乳湯只能斷乳,但已經有的奶水若是不及時排出,胸口還是會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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