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都裝死了,怎麼還扒拉我?】
【別扯我衣裳,這蜀錦價值千金,宮中繡娘花了大功夫做的呢。】
【哎呀,碰到我的腰了,好癢,應該能動一動吧?】
閉著眼睛的沈如月翻了個身,但某人就站在床邊,灼熱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想忽視都難,於是她輕輕蹙眉,像是有些難受般,囈語著側身背對著人。
【唉,其實也不是拒絕,就是,就是好久沒那啥了,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嘖,要不還是別裝睡了,反正這事兒也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她正猶豫著呢,腳上忽然一涼,原來是昭和帝脫了她的鞋襪,把人往床上推了推。
方才被拉扯開的腰封散落,層層疊疊的衣裳像是一朵朵重瓣的花,而花中的美人臉頰酡紅,一臉醉態,烏雲般的長髮隨意地散在枕頭和衣襟上,更襯得她宛如玉人。
昭和帝喉結微動,心裡因她裝睡而有些氣惱的心頓時被安撫住了,這都幾年的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倒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微微挑眉,也不急著擺弄她了,而是也躺到了床上,將人攬進了懷裡。
【幹嘛幹嘛,我都睡了,你......嗚!】
溫軟的唇瓣壓了上來,極為熟悉地撬開她的唇舌,淡淡的龍涎香立刻把沈如月罩了個徹底。
細微的水聲溢位。
沈如月哼了聲,忍不住張嘴換了氣,誰知身上的人壓得更緊,纏著她怎麼也不放,直到唇舌發麻。
昭和帝輕笑一聲,微微退開些許,又情不自禁地在她殷紅的唇上輾轉,聲音又沉又啞:
“寶兒的酒似乎更好喝些。”
暈乎的沈如月睫毛微顫,再也裝不了睡,她慢慢睜開眼,卻正好撞進了一雙深沉眼眸,那漆黑的瞳孔深處,盛滿了她熟悉的欲色。
她忽覺不好,今晚怕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好過。
昭和帝伸手挑開她的衣裳,觸及到她如玉脂般滑膩的皮膚,輕輕滑動兩下,見她嬌軀微顫,不由笑道:
“寶兒身上怎麼這麼燙?”
沈如月不知道該怎麼應答,她只知道,自己的臉燙的應該能煎雞蛋。
今晚她出月子,從西配殿搬回了自己的寢宮,一應用品都是嶄新的,而且珍珠珊瑚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換的都是大紅的錦背枕頭。
剛鋪上的時候沒覺得如何,但現在看來,莫名讓人有些害羞。
屋內燭火明明滅滅,紗簾搖曳,直到天邊微涼才雲收雨歇,兩人清洗完之後換了寢衣,沈如月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回沒有裝,窩在昭和帝的懷裡,兩息之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昭和帝倒是挺精神,看著懷裡眼尾還泛著紅的妻子,不由會心一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之後,才閉上眼睛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