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帝拍了拍她的手:“皇后為朕操持後宮,亦是一位賢良內助,朕也很高興。”
【這人今天怪肉麻的,難道是太高興了?】
沈如月佯裝喝茶,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著痕跡地搓了搓手臂,下意識地轉移話題:
“對了,皇上,今天臣妾在御花園碰到鹹福宮一位姓溫的選侍,她的家人.......臣妾想派些人手前往青州府為其母親治病,她遠離故土進宮也不容易,總得讓她過得安心些。”
“皇后心善,朕明白的,不過你打算派什麼人去?”
沈如月瞅他一眼:“臣妾哪兒有什麼人手?”
【這不就等著你派人麼,要不然跟你說幹嘛?】
【我要是在外頭有人手,孤幼院至於忙成那樣?】
昭和帝摸了摸鼻子:“那朕派皇城司的人去,再帶兩個太醫。”
“嗯。”
沈如月這才有了笑臉,又提醒道:“青州府離京城甚遠,皇上可得選兩個醫術好,又年輕的。”
【白髮蒼蒼的老太醫醫術確實極佳,但一把老骨頭了,別還沒到地方,倒是把自己給累倒了。】
昭和帝:“皇后考慮的很是。”
沒成想老太醫也有被嫌棄的一天,皇帝陛下想到太醫院那一群白髮蒼蒼的老頭兒,不由心裡暗笑。
“嗚哇~”
天還早,沒到睡覺的時候,雉奴止了嗝兒後被奶孃抱了回來,一家三口擠在一張羅漢榻上其樂融融。
溫瑤回到鹹福宮就開始回想自家叔伯的特徵,說起來印象實在太深刻了,自從父親去世,他們那猙獰的,貪婪的面容,讓人想忘掉都難。
可她寫著寫著,又覺得文字太過冗長,於是揉掉寫了的東西,翻出新的宣紙來開始畫畫。
故而第二日,沈如月收到的就是幾張十分.....十分生動的畫。
畫上的人物帶著獰笑,連頭髮絲兒似乎冒著壞水兒。
“畫得很形象,但是,應該不太好找吧?”
“啊?不好找?我畫得挺像啊。”
溫瑤湊過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自己畫的簡直惟妙惟肖。
沈如月失笑:“這是你印象裡的叔伯沒錯,但他們在外頭,可不一定會是這個樣子。”
“對哦。”
溫瑤反應過來,摸著下巴道:“我那幾個叔伯向來都是窩裡橫的主兒,對我們家兇得狠,但在外頭,見到村裡橫的地痞流氓都點頭哈腰的,諂媚的很。”
沈如月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畢竟是溫瑤的親族,她不好說得太明白,只道:
“你就說幾個他們明顯的特徵就好,此行的第一要緊事是前往青州府給你母親治病,有你在,你弟弟或許會吃點苦,但想來不會危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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