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百目鬼那件事,就能看出司承殃的行事風格,他絕對是個瘋子,把自己的身體弄得千瘡百孔,只要不達目的,就決不罷休。
可見這樣的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做過。
可他居然都沒有生病受傷了要去看大夫的認知,那就說明他以前病了,傷了,都是全靠自己熬過去的。
即使這樣,他居然活著長成了這麼高高大大的模樣!
某種意義上而言,阿楚不得不心生佩服。
但阿楚還是很崩潰,“你不需要吃東西,不需要睡覺休息,可是我需要啊。”
她不知道別的鬼是什麼樣子,但是她這個鬼就是會累會餓。
阿楚靈機一動,好聲好氣的和司承殃打商量,“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放我離開,我去想辦法賺錢給你花。”
司承殃微微一笑,“我不需要花錢。”
阿楚要逃走的想法就這樣被扼殺在了搖籃裡。
她被迫跟著司承殃,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小吃攤子上飄來的各種食物的香味,簡直是讓她肚子裡的饞蟲犯了。
阿楚一會兒瞄一眼糖葫蘆,一會兒又瞄一眼肉包子,最後瞅著那剛出爐的綠豆糕,實在是走不動道。
她摸摸肚子,咬咬牙,摳摳索索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荷包,翻出來了一個銅板。
這還是她機靈的從司承殃殺了的劫匪身上摸出來的錢。
阿楚拉拉司承殃的衣角,“你等一會兒。”
司承殃停下腳步,又被她拉著往旁邊走了幾步。
賣糕點的是一位老婦人,見到紅衣白髮的司承殃,她打了個哆嗦。
阿楚問:“綠豆糕怎麼賣啊?”
老婦人說道:“十文錢一包,一包十塊糕點。”
阿楚遞出一個銅板,“那我要一塊。”
老婦人頗為無語,但還是收了一文錢,給出了一塊糕點。
阿楚看著手裡泛出清甜香氣的糕點,眼裡發亮,待在破廟的這些日子,她每天能吃的不是地瓜,就是小鳥兒丟下來的不要的野果,從很久以前,她嘴裡便淡出鳥味來了。
她張開嘴,迫不及待的要把糕點送進嘴裡,可面前的人影給人的壓力很大。
阿楚瞅了一眼司承殃。
他在微笑。
她沒動,只是又瞅了一眼。
他唇角的弧度更漂亮了。
阿楚欲哭無淚,把傘放進他手裡撐著,“你先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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