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看到齊秀水殺了齊知雲,心底裡是詫異的,但齊秀水孤身一人,他們這麼多人,沒必要怕。
後來又出現了一個阿楚,但她看起來也沒什麼本事,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可隨著司承殃一露面,那術士當場炸了之後,所有人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敢靠近一步。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齊老爺伸出來指著阿楚與司承殃的手在發抖,他見多識廣,當然也曾經與妖物打過交道,但他從未見過今天這麼殘忍血腥的一幕。
齊夫人抱著齊知雲的屍體,心中被恐懼佔據,已經忘了流淚。
司承殃的身影如鬼魅般,眨眼間就從房樑上消失,又在呼吸間好似一團危險的烈焰,出現在了眾人包圍裡。
周遭的人紛紛避讓,他漫不經心的揚唇,笑意淺淺。
“是啊,我是什麼人呢?”
阿楚從他背後冒出來,“這可是鼎鼎大名的司承殃,道行高超,卻從不以武欺人,還最是善良友好,樂於助人,見到誰有難都會出手相幫,因此世人都稱一聲司大善人!”
眾人看看阿楚手裡的錢袋子,又看看如妖如魅的少年,陷入了沉默。
司承殃卻很愉悅的歪頭一笑,“對啊,道上都稱呼我一聲司大善人。”
沒有善人會這麼強調自己是善人。
司承殃這麼一強調,反而是讓人更加心生忌憚了。
本來以為齊秀水在鄉下待了那麼多年,無權無勢,回到齊家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
誰能想到她廢話都沒有,直接殺了齊知雲,還有兩個幫手呢?
齊老爺臉色很難看,“齊秀水,就算你有幫手,但你殺人是真,你觸犯了律法,要被送進官府!”
“齊老爺想去報官,那就去好了。”
齊秀水不急不緩的走出兩步,直面多年身居高位的齊老爺,毫無懼色。
“那第二天城裡就會都在傳齊家的親女殺了一個鳩佔鵲巢的養女,齊家的名聲毀於一旦,只會成為眾人眼裡的一個笑話。”
“而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居然能夠當著齊老爺和齊夫人的面殺了養女,恐怕這也是齊老爺與齊夫人默許的吧。”
“否則就憑我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又怎麼能夠這麼順利的殺了萬千寵愛的嬌小姐呢?”
齊夫人哭道:“你胡言亂語,我們沒有縱容你殺雲兒!”
齊老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變化多端。
齊秀水笑了一聲,“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人喜歡聽什麼樣的傳言,反正我賤命一條,你們要把我送進官府便送好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齊家,又還能風光多久。”
齊家人過的是光鮮亮麗的體面日子,他們在廣善城裡是百年世家,尤其是齊老爺,最好面子,又怎麼會允許自己成為一個笑話?
他咬牙切齒,“齊秀水,你當真是好的很。”
如果說剛得知齊秀水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還心有愧疚,但現在再看齊秀水,那點兒父母之情也被消磨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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