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殃輕輕一笑:“別怕。”
她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隨著風凌野那一劍落下,樹沒有被劈斷,而是劇烈的顫動。
果子簌簌落下,鳥雀被驚醒,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刻有善字的木籤嘩啦啦的全掉了下來。
水花飛濺裡,衝出來了數不清的屍傀。
齊秀水拔劍應對。
風凌野旋身再出長劍,劍氣縱橫,擋下最先撲來的幾具屍傀。
“小心!這些屍傀不知痛感!”齊秀水高聲提醒,劍光連綿不斷,將逼近眾人的傀儡一一逼退。
司承殃早有準備,穩穩抱著阿楚後退半步,寒氣自腳下悄然蔓延,凍住迎面而來的屍傀四肢。
水面不斷翻湧,更多屍傀接二連三破水而出,將幾人團團圍困。
本該是清澈的水面,現在已經成了血紅色。
之前看起來還像是聖潔之地的存在,如今倒是成了人間煉獄一般。
阿楚眼尖,她指著風凌野劈開的樹幹上的那道縫隙,說道:“裡面好像有一具屍骨!”
但那白骨只隱約可見,瞧不見完整的模樣。
齊秀水目光一變,竟是不顧重重包圍的屍傀,直接衝了過去。
她以前是個謹慎的性子,現在卻顯得格外莽撞,哪怕是那些屍傀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傷痕,她也不曾停下腳步。
阿楚眼見後方有屍傀偷襲,伸出手道:“齊姑娘,小心!”
話音未落,側面一具屍傀突然衝過來,漆黑利爪直撲阿楚伸出的手背,迅猛陰毒。
司承殃眸光冷冽微抬,剎那間,血色流光驟現,赤色白骨傘憑空撐開,穩穩擋在阿楚身前。
他指尖一旋,寒意化作利刃破風而出。
寒氣四溢,凌厲決絕,一瞬斬落襲來的利爪,乾脆碎裂那具屍傀的軀體。
細碎黑影紛飛落地,周遭撲來的屍傀齊齊七零八落,殘缺的倒在了地上。
司承殃將阿楚牢牢護在身後,白髮隨動作輕揚,眼底褪去所有溫柔,只剩徹骨寒意。
風凌野也及時驅使著飛劍出現在了齊秀水身後,將偷襲而來的屍傀一分為二。
猩紅如血的傘又張開了一張嘴:“桀桀桀——”
長劍又飛回來,不斷髮出劍鳴:“嗡——”
“桀桀桀——”
“嗡——”
一把邪氣陰森的傘,與一把正氣凜然的劍,就像是這樣誰也看不慣誰的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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