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不想問我什麼嗎?”
阿楚蹭蹭他的胸膛:“問什麼?”
“我的身份,我的過去,還有很多很多……只要你問,我都會告訴你。”
阿楚睜開眼,與他對上視線:“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的過去又是什麼,會改變喜歡我這件事嗎?”
司承殃道:“不會。”
“那就行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過去又是什麼,我只要知道你喜歡我就夠了。”
阿楚露出笑容,滿滿依賴的手腳並用的搭上他的身體,又埋臉在他的頸窩,狠狠地吸了口氣,像是霸佔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
司承殃心頭髮軟,胸腔裡瀰漫著的沉甸甸的滿足感越發的強烈。
他想,阿楚可真奇怪。
明明都不記得自己做鬼的那一段經歷了,可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她就明白自己一定是喜歡他的。
她對他的情感來的熱烈又坦然,在喜歡他這件事上,從不藏著掖著。
於是,司承殃每每僅僅是被阿楚看一眼,就能感覺到自己有穩穩的被她放在心窩上。
他輕聲喚她:“楚楚。”
“嗯,我在呢。”
司承殃下頜抵上她的頭頂,感受著懷裡被填滿的溫暖:“我們永生永世,都會在一起。”
阿楚睡意上湧,搭在他背後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背:“嗯嗯,會的,會的。”
他愉悅非常,把人往懷裡摟的更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做鬼的那段經歷,阿楚這人就是好養活,哪怕是睡在野外,也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司承殃為她穿好衣裳,揹著她下了山,到了人多的地方,她就不讓他背了,而是從他背上下來自己走。
街上一如既往的熱鬧,又有新的傳聞在老百姓之間流傳。
“聽說那宋家公子病了,已經閉門不見外客有一段時間了。”
“什麼病啊,很嚴重嗎?”
“城裡的大夫都去過一遍,但再出來時都是搖頭晃腦,應該是挺嚴重的病吧。”
“別說宋家了,李家也出了事呢。”
“李家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鬧鬼嗎?”
“對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鬼鬧的,李家公子一晚上就散盡家財,帶著剩下的李家人離開了夙州,如今也不知道是去了哪兒。”
“這還真是奇怪,宋家和李家一直是鬥得有來有回,兩位公子也是針鋒相對的,如今宋家公子病了,婚事取消了,李家公子則是不要這百年基業,連夜搬出了夙州,這背後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
“唉,我們這些小人物哪裡知道背後有什麼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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