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從風凌野這兒聽到了廣善城發生的事情,不禁越發對那裡曾經認識的人產生了好奇之心。
司承殃看出了她的心動:“以後我們再回去看看。”
阿楚高興的點頭:“好。”
她又問風凌野:“風道長,你是要回宗門了嗎?”
風凌野頷首,“嗯”了一聲。
他在外面停留的時間也夠久了,是時候回去了。
阿楚一笑:“那我們今後有緣再見。”
雖說天大地大,但只要活得夠久,就總有能再見的時候。
他們與司承殃在茶館分道揚鑣。
因為天色已晚,阿楚與司承殃找了間客棧落腳。
阿楚與司承殃坐在床邊,地上擺著一盆洗腳水,兩人挨在一起泡腳,只不過阿楚的一雙腳時常不老實,會踩上他的腳背。
司承殃確實是好脾氣,竟然也不生氣,反而還在她踩上來的時候輕輕的笑出聲,身子也像是沒了力氣一般,他這高大的身軀,幾乎都要靠在她這纖瘦的身子上了。
阿楚眼眸彎彎,笑意輕快:“司承殃。”
他嗓音慵懶:“嗯,我在。”
阿楚仰起臉來,笑眯眯的看他,也不說話。
司承殃光是被她這麼看著,心頭便是一軟,他遵從本能的低下頭,親了一下的她的唇角。
又被阿楚抱住了脖子追上來,把這個輕吻變得更加的深入與纏綿。
司承殃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自從找回失憶的阿楚,與阿楚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們兩人便格外膩乎得厲害,明明很多時候也沒有做什麼,更沒有說什麼情話,光是一個對視,就這樣與對方親起來了。
司承殃順勢把阿楚撲倒在了床上,兩人腳上的水被他的一縷力量烘乾,到了床上時,他們交疊在一起的腳都是乾乾爽爽。
阿楚被他壓著親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些受不了了,偏過臉求饒:“好了好了。”
司承殃親在了她的臉頰上,放過了她這一回,指腹溫柔的撫摸著她臉上的肌膚,一雙紅色的眼眸更是專注的注視著她的面容。
阿楚對上他的視線,快活的笑了一聲:“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呀?”
“你想去廣善城,我們便回廣善城看看。”
“然後呢?”
“然後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阿楚想了許久,有些頭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該去哪裡。”
她與司承殃都只有彼此,沒有其他親人在世,也沒有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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