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比劃著院子的模樣,語氣輕快:“院子裡要種上花,再開闢一小塊菜地,可以種青菜,還要有寬大的窗,推開窗就能看見遠山,平日裡可以上街逛集市,買糕點果子,不必忙碌,日升而起,日落而息,就我們兩個人。”
司承殃靜靜聽著,雪白的長髮垂落在肩頭,猩紅的眼瞳之中,緩緩漾開一層柔軟的微光。
那些他從未想象過的煙火日常,順著阿楚的話語,一點點在心底描摹出輪廓。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阿楚的手掌,指尖微微發顫,彷彿怕這一場美好的期許只是轉瞬即逝的幻夢。
阿楚目露嚮往:“你說好不好?”
他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裡都好。”
阿楚歡喜的抱住他,翻了個身,在他的配合下,她成了在上面的那個人,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又狠狠地吸了口讓她欲罷不能的香味。
她抬起臉,目光灼灼:“司承殃,我想要你的尾巴。”
司承殃臉色發燙,莫名有幾分不自在,但還是滿足了她的期望。
床榻之上,一條豔如流霞的赤紅長尾緩緩浮現,鱗片泛著溫潤的流光,尾尖軟軟蜷起,帶著屬於他獨有的氣息,輕輕掃過被褥,微微不安地輕顫。
阿楚眼睛一亮,伸出雙手小心翼翼覆上去,指尖撫過冰涼順滑的鱗甲,不管摸了多少次,滿心都是新奇。
司承殃抬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白髮散落枕間,赤紅色的眼眸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聲音低啞:“輕點,別弄疼它。”
阿楚卻更加興奮了,她興致勃勃,故意問:“可我就想你疼一點,怎麼辦?”
司承殃不吭聲了。
那尾巴卻帶著微涼的觸感,一圈圈輕柔地纏繞上阿楚的腰肢,力道鬆鬆的,沒有半分禁錮的壓迫,只是安安穩穩將她圈向自己。
尾尖輕輕蜷起,軟軟搭在她的臂彎,鱗片摩挲衣料,泛起細碎的流光。
尋常人見到便會害怕的東西,阿楚一見到卻格外的亢奮。
司承殃有時候都會懷疑,阿楚是不是比自己還變態。
果然,她抱住了尾巴尖,又親了一口。
司承殃呼吸微促,耳尖泛著薄紅,一手攬住她的後背,白髮散落在枕蓆之間,眼眸泛起一層淺淡的氤氳,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
阿楚看著他這般誘人採擷的模樣,更是被衝昏了頭腦,她得寸進尺:“司承殃,還有一對角呢,我也想看看。”
司承殃眼波流轉:“只是看看?”
阿楚是個老實人,便老實回答:“我還想再摸摸。”
司承殃喉間微滾,耳尖的薄紅遲遲未褪。
但對上阿楚飢渴的視線,他不忍心拒絕。
一對紋路繁複精緻、溫潤如玉的角完整浮現,襯得他眉眼愈發妖冶絕色。
雪白髮絲散落肩頭,與他紅眸裡的溫柔纏綿交織,撞出極致的反差。
纏在阿楚腰間的赤紅長尾輕輕溫順晃了晃,鱗片泛著細碎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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