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嫁個外放官員,跟過去躲開柔則,也圖個清靜。
如今,想躲怕也是躲不開了!
可年羹堯的軍功,他們要用他的將才,自然也不會多憋屈的!
她嫁給年羹堯,雖說還住年家,但卻有自己的院子,也是正頭娘子。
這就意味著她無須任何人同意,可以自行出門。
且不說這樣做生意方便許多,她甚至可以時常回府裡來看看……
這便是天大的好處!是嫁給哪個皇子都不會有的!
母女二人又說了好一陣體己話,沈格格的情緒總算平復了下來。
她重新拿起那雙繡了一半的鞋,一針一線地繼續繡起來。
宜修坐在她身旁,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沈格格忽然叫住了她:“宜修。”
宜修回過頭。
沈格格坐在窗下,手裡攥著那隻鞋面,她的眼眶還帶著未褪的紅意,“娘替你高興,娘希望,你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
宜修站在門口,迎著母親的目光,心中一股暖流。
她用力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出去了。
……
烏拉那拉府與年家的親事定下來之後,流程走得快了不少。
年家那邊託人來合了八字,又請欽天監的官員看了日子,選定了下個月初八黃道吉日,宜婚嫁。
費揚古翻了翻黃曆,倒也沒有異議。畢竟不像是皇室,繁文縟節沒那麼多。
一來這樁婚事他本就有些心虛,怕夜長夢多,二來嫁庶女也不必大操大辦,禮數到位便夠了。
柔則聽說已經定了婚期,很是滿意,“那邊嫁妝備得怎麼樣了?”
“回福晉,烏拉那拉府那邊說,二格格的嫁妝按三十六抬備的,費揚古大人又額外添了些體己。”
柔則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得意。
三十六抬,比她出嫁時差得遠,但也夠便宜她了。
不過嫁給一個侍衛,父親心中覺得有虧欠,貼補也是正常。
嫁妝嘛,多點就多點吧,畢竟她餘生的苦日子怕是還多呢,不多貼補些嫁妝,日後沒有嚼頭不還得回家打秋風?
柔則越想越覺得好笑痛快,乾脆叫人備了些好酒好菜,自己好好慶賀一番。
傍晚時分,雍郡王從外面回來,陪柔則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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