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蹲在原地,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愣神了許久……
……
天色將晚時,年羹堯回來了。
他進門先解了佩刀掛在門邊的架子上,又淨了手,這才走到桌邊坐下。
剪秋已經將飯菜布好了,幾碟小菜一盆熱湯,瞧著與平日沒什麼兩樣。
宜修替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晚?”
“嗯,批了幾份調令,耽擱了。”年羹堯接過湯碗喝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夾了一箸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便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嚥下去,頓了頓,將那塊菜吐在碟邊,又夾了另一道菜嚐了一口,面色沉了幾分。
宜修察覺他動作有異,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年羹堯沒有回答,只是放下筷子,伸手將她面前的菜碟輕輕移開了。
他俯身湊近那幾道菜嗅了嗅,又直起身來,眉頭擰得更緊了。
“別吃了。”他的聲音沉沉的,帶著一股壓著的火氣,“這菜是隔夜的,怕是壞了許久了……”
他不是口舌刁鑽之人,早些年過苦日子,嘗不出飯菜好賴。
可今日的飯菜壞的透透的!
他自己也罷了,可宜修怎麼可以吃這種苦?!
宜修端著湯碗的手頓了一瞬,神色倒還平靜,“大約是小廚房那邊貪了斤兩,拿陳貨充數。明日我讓剪秋去提點提點他們便是。”
年羹堯卻沒有她這般淡然,他仔仔細細打量了她幾眼,目光在她面上停了好一會。
難怪瞧著她這幾日清減了些,下頜的線條更分明瞭,臉色也不及前幾日紅潤。
一想到夫人跟著自己遭罪,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心裡頭那團火也是騰騰地往上竄。
他不受家裡重視,連帶著夫人跟過來還這般憋屈!
“你不必替我受這種委屈。”他站起身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執拗,“走,我帶你去外頭吃。”
宜修看他已經伸手去取架上的外袍了,連忙起身按住他的手,“不必這樣折騰。真要去,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不如叫小廝去福聚樓買一桌席面回來,咱們在府裡吃,就當陪陪姨娘和兕子?”
年羹堯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確實好些日子沒有和姨娘、妹妹一道吃過飯了。
他鬆開外袍,朝外頭喊了一聲,叫來自己的貼身小廝,“去福聚樓訂一桌上好的席面,送到府裡來,要快。再帶兩樣軟和的點心。”
小廝應了一聲,麻利地跑了出去。
年羹堯轉身,“那我們先去看姨娘和兕子。”
。走院後往廊迴著沿,門院了出同一便人二,頭點了點修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