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宜修不解,看向旁邊正大口吃肉的年羹堯。
年羹堯將肉嚥下去,才道,“她每次看你眼神都怪怪的,恨不得吃了你似的!”
“當初,我當她是惦記四阿哥,所以才這般行事……”
“誰知道用飯期間,她還瞪得跟烏眼雞似得,看見就叫人不舒坦。”他露出些許嫌棄之色。
宜修失笑,“所以,你就想了這麼個招數?”
“我覺得她就是太閒,要飯的見不得人好過!你吃自己家兩口飯,就跟啃得是她的肉似得……”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給她找點事兒做,省的她盯著你,還不知道要使什麼手腕來呢!”
“嘿嘿!”年羹堯說完,想起自己做了什麼就樂了,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宜修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失笑。
“她好歹是雍郡王福晉,你也不嫌惹上麻煩。”
“誰讓你不痛快,我就讓她不痛快!”年羹堯說得認真,“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你若是不痛快了,我才覺得不得勁兒!她麻煩,關我何事?”
“再說……她不痛快,那是雍郡王的事情,我只管你痛快不痛快。”年羹堯說著。
宜修聽他這一番道理,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來。
不過,能有人這般毫不講理地站在自己身邊護著自己,滋味確實很不錯。
哪怕是前世的太后德妃,也是為了烏拉那拉氏的榮光……
像這樣毫無保留的偏袒,彌足珍貴。
宜修看著年羹堯理直氣壯的模樣,無奈搖頭。
是了,這便是年羹堯的不同之處。
只是這份毫不講理的偏私庇護,也是最後害了他的緣由之一。
若非他一味針對甄遠道等人,又讓敦親王插手後宮的事,又怎麼一步步走到那般田地?
但退一萬步來說,說來說去,還不是皇帝刻薄寡恩?
宜修垂下眼瞼。
年羹堯待她一片赤誠,她自然也護著他的。
若是可以,該規勸的時候她自不會旁觀……
想到這兒,宜修琢磨起柔則的事情。
這次,柔則八成會記恨,後續極有可能給年羹堯穿小鞋。
可眼下雍郡王還得用人,所以不會聽任柔則那些話。
……怪奇是倒矩規聽則妃德,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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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親不是多頂其與以所,道知也,歡喜不並母姑
……過難為般這有沒也底到母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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