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星辰劍從斜下方撩上來,劍脊精準地迎上劈落的刀鋒,發出一聲短促而刺耳的錚鳴,火星濺落在兩人之間,像一小簇被擠壓到極致後炸開的星光。
虎口處傳來一陣沉重的震感,順著腕骨往上躥了半寸便被她卸掉,肩頭微微沉了一下就恢復了平整。
“禁墟序列072,【雀鳴】。”
將任何接觸到的東西賦予登峰造極的“鋒銳”屬性,因為在極度鋒銳的作用下,每一次斬擊都會伴隨那聲標誌性的鳥雀長鳴,故得此名。
那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握著刀的手腕又沉了一分,藉著刀刃壓下來的力將刀鋒往她劍身上面碾了碾。
烏沉刀刃上的血絲在她視線邊緣微微蠕動了一下,像某種活物嗅到了感興趣的氣味。
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隔著交錯的金屬寒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你最好祈禱別被我斬到,”刀刃壓著劍身往下滑了一寸,“我還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場遊戲。”
對方的刀法本身已經足夠凌厲,而在這把刀是禁物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和他的禁墟結合,無疑會造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而且這刀看起來太邪門,她決不能被傷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祝如願手腕一轉,藉著刀刃壓下來的力將劍鋒往側方一引,貼著刀面滑過去,隨即反手抽回,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急促的、銀白色的弧光,在兩人之間短暫地亮了一下。
神墟在同一刻悄然鋪開,視野裡的一切都像被放慢了一拍。
她的出劍速度緊跟著提了上去,頻率比方才快了不止一籌,劍尖在她身側炸開一團銀白色的、密不透風的光網。
她迎著他的刀勢往前壓了半步,聲音從層層疊疊的金屬碰撞聲裡透出來,帶著一點故意落上去的、輕飄飄的挑釁:“你的刀也沒多快啊,能斬到我嗎?”
“狂妄的小丫頭。”那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刀光劍影的交錯間落下來,先前的從容已然消失,握刀的手指比方才收緊了一些,“你的前輩沒告訴你,做人還是要收斂些才好嗎?”
他的刀鋒先是從上往下劈,被祝如願架住後手腕一壓便從斜刺裡橫切過來,待她側身避過,刀勢竟沒有半點遲滯地又轉了回來,自下而上倒撩。
三道刀光銜尾而至,密得像連在一起的浪頭,不留任何空隙。
兩把兵刃在實驗室空間裡來回絞殺,劍身與刀面交錯時拉出的銀光一道接一道地亮起來,把那些冰冷的儀器和暗色的牆面照得忽明忽暗,光影在人影間劇烈地晃動。
“他們沒和我說過這些——”祝如願笑了一聲,出劍也越來越快,每一劍都比前一劍更刁鑽,每一道銀弧都在刀勢的縫隙裡精準地嵌入,“但我可以幫你問問。”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雷霆憑空落下。
銀藍色的電光從她身後某道黑斗篷掌心迸出,粗如手臂,精準地劈在那人的刀背上,炸開一團刺目的銀白火花。
他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霆震得手腕一偏,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緊接著火光長劍從後方無聲地探出,從他後背貫入,精準地穿透了胸口。
鮮血沿著那截赤紅的劍身,濺在了祝如願的左頰上,在她年輕的面龐上綻開成一朵小小的暗紅色的花。
那朵花沿著顴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滾,拖出一道細細的血痕,劃過她彎起唇角邊緣,像一道從眼底無聲滑落的血淚。
似是憐憫,又是在笑。
可偏偏是這種溫溫柔柔、帶著點居高臨下的笑,比任何殺氣騰騰的面孔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他在心裡確認了一遍:這是個惡魔。
——說樣這,音嗓的用魔惡見聽他後然
”。著頂我幫們他,來下塌天,說們輩前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