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一直沒有出現。
我又想到之前宮裡一直有一個古老的流言,宮裡有這麼多人,但很少聽說魔尊寵幸哪個妃子,所以宮裡私下一直有流言說,其實當初魔尊殺害我的太師父徵璃上仙的時候,被我太師父最後一擊所傷,雖然沒能殺死魔尊,但魔尊受到了重創,而且傷到了他的根本。
所以魔尊才弄了這麼一個龐大的後宮,來掩飾他的“不行”。
流言嘛,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總不會憑空出現。
我第一次聽到這流言的時候就有幾分相信,因為太師父徵璃上仙神通遮天,她的最後一擊,當然能重創魔尊。
我想了一會兒太師父,又想了一會兒師父,後來又想到了絜鉤,今天晚上我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呢,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有沒有替我拿晚飯。
我坐立難安,在殿內徘徊,過了許久許久,魔尊一直沒來,我都等困了。
在魔域之中,我的神力會被壓制,就和凡人差不多,所以容易餓,容易累,容易困。
那個冰冷的黑色大床佔據了室內最主要地方,剩下的地方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儘量找了一個離大床最遠的牆角,抱膝坐了下來。
主要是那個床不斷的散發寒氣,太冷了。
我本來只打算坐一會兒,但又冷又餓又困,不知什麼時候,我竟然就靠在牆角睡著了。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我被凍醒了。
不知何時,我竟睡著睡著翻身滾到了床腳邊,所以才會被凍醒。
連被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一夜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那個床,真像個碩大的冰塊一般,稍微離它近一些,也沒挨著它,就能被凍醒。
我打著呵欠爬起來,探頭探腦看了一下,天光都已經大亮,但是魔尊竟然還沒來。
我摸了摸臉,幸好還是阿鯉的模樣。
這時候有幾個魔女聽到動靜,魚貫而入,打頭的那個對我說道:“娘娘醒了,請娘娘回宮梳洗。”
然後就召來了步輦。
我一直到被送回去,還是稀裡糊塗的。
等我回到阿鯉的寢殿裡,我忽然懊悔地一拍大腿,要是早知道魔尊壓根不出現,就不應該叫阿鯉逃走。
這個魔尊,自己不行,還非要裝模作樣召幸妃嬪。
可害苦了阿鯉。
我不知道阿鯉到底出宮了沒有,與昭遲到了何處,只急得團團轉。
偏生好幾個妃子得知阿鯉受到了魔尊的寵幸,紛紛趕來恭喜她。
我心裡急得不行,但毫無辦法,還得裝模作樣地應酬那些妃子。
一個妃子問我:“鯉姐,君上樣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