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無比,萬萬沒想到,我無意中那輕輕一觸,竟然還有這樣的機緣巧合。
我愣了半天,終於還是說了一句廢話:“你覺得你附在了我的手指上?”
他很清楚地說:“是的。”
然後又告訴我,那天我與澄宇師兄過招,眼看我就要被一劍刺中氣海,萬分危急的時刻,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力量可以從我的指尖湧出。
在如此絕命一搏的情形之下,那力量竟然斬斷了裁世劍。
也因此,他才猜到了自己是在我的手指上,因為每天他能看到最多的,都是我的其它手指和手腕。
我一時呆若木雞,過了好久好久,我難以置信地抬起手,看著那根碰過絜鉤靈元的手指,是我的右手食指,白裡透紅,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很沒義氣地問:“雖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你現在並不是在騙我吧……”
他說道:“我騙你作甚。”
此事甚是離奇。
他說道:“我看你受到懲戒之後,好像特別痛苦,一動也不能動,這裡又是一個奇特的結界,我就忍不住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喚醒你。結果,你真的能聽到我的聲音。”
他說道:“你現在也可以去告訴你的師父,想必他也會有法子,把我的殘靈從你手指上徹底去掉。”
我下意識搖了搖頭,其實他救了我兩次,一次是在魔域中破掉噬仙咒,一次就是幾天前,若不是他折斷澄宇師兄的裁世劍,我八成也傷重無救。
但發現我真的把他當救命恩人之後,他忽然又趾高氣昂起來:“明天,我幫你想法子,避過那些懲戒。”
我本能地反駁:“避過懲戒?那當然是不行的,我做錯了事,本就該罰。”
“榆木腦殼!”
他罵我我也並不還嘴,他罵了幾句之後,看我這樣子消極沉默,估計也覺得甚是無趣,於是說道:“這都幾天了,每天七七四十九遍,就算你那個師兄確實被你誤傷,難道不是因為他自己學藝不精嗎?再說,如果你當時不還手……我不幫你一起還手,你就死在他劍下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麼講的,師兄並不是故意要傷我,正如同我並不是故意要弄斷師兄的裁世劍,但我失手弄斷了,那麼就該被罰。”
“他自己劍斷了,為什麼一遍遍罰你。好吧,就算你們那個什麼破門規,就是要罰,都罰了這麼好幾天了,也儘夠了。”
我終於意識到不應該跟一個兇獸探討門規,於是閉嘴不言。
他又說了幾句,看我不搭腔,只得嘆了口氣。
“算了,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天元境就是一群最迂腐的神仙。一個迂腐的師父,教出一群迂腐的弟子。”
我說道:“你若是要跟我做朋友,可以罵我,但是不能罵我師父。如果你要罵我師父,那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我說得斬釘截鐵。
這次他沒有消失,但也好久都沒跟我再說話。
久得我以為他又消失了。
那個巨大的更漏又出現的時候,我垂眸養神。
他的聲音忽然又響起來,他問我:“那明天你受懲戒的時候,能不能先一指頭把你自己戳暈過去?”
”?麼什為?去過暈己自我把“:道奇,指食的白白那著看手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