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瑤也頗為驚訝，原來這就是張員外。
張員外努力抬頭，望到沈煜遠兩人就像看到救星：“救救我，我女兒要殺了我。”
南瑤記起，剛才僕人說是還有個二夫人也快死了，估計和員外的狀況差不多。
沈煜遠面色淡淡：“此事與你女兒無關，這是你自己要付出的代價，從貪魔身上得到越多，就要付出越大的代價，甚至是生命，且不可逆，你應比誰都清楚。”
張員外嘴唇顫抖著：“可你是修士，怎可見死不救？”
沈煜遠道：“我只負責除魔衛道，其餘管不了。”
張員外眼睛瞪得圓圓的，半天都不再動一下。
管家正喊人先將員外帶走，但僕人察覺不對勁：“老爺……死了。”
接下來就是一陣兵荒馬亂，而且好巧不巧，二夫人也死了。
南瑤一行人被帶到大廳裡，看著外面到處掛著的白燈籠，感覺周圍陰森森的，她忍不住搓搓手。
可能發出了動靜，微涼的小手忽得被一隻大掌攥住：“很冷？”
少年穿得單薄，看著面色蒼白，但他的手出奇的暖。
南瑤點頭，想起他看不見，說了句：“很冷。”
少年摸索著，將她兩隻手都捧在掌心中，覺得這樣熱的不夠快，又放在自己發燙的脖子上：“這樣會不會好些？”
“好多了。”南瑤心說豈止是好些，她甚至覺得周圍的陰氣散去不少，就是有點臉熱。
等手不冰了，她趕緊把手縮回來，搓了搓，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白髮少年的體溫。
這男二，是不是有點過於貼心了？
旁邊，一直注意兩人的江沐寒小聲說：“師兄，我現在有點信他不是霜途客了，我覺得霜途客就算有妻子，也只是利用她隱藏身份，絕對不會這樣脾氣好。”
沈煜遠微微眯眼：“再觀察觀察，這兩個人都有些可疑。”
一個像霜途客，一個像千年前消失的那人。
後者與前者剛好都很重要，還恰好湊成對夫妻。
“南瑤姐姐，我聽說你來了。”歡快雀躍的少女音響起，穿著綠色水仙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進來。
她的打扮依舊樸素，但比起曾經，多了些意氣風發，整個人看著生動不少，更像是十三四歲正常年齡段的孩子。
但南瑤現在不敢把她當小孩看待。
就算張員外他們快死了，一個年紀小小的女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控整個府邸，明顯不簡單。
而且，南瑤估摸著，當初張雲霜跟自己說的應該都是真的，當時覺得是迷信，可聽到沈煜遠他們的對話，還有張員外幾人的死訊，她便不那麼想了。
“我找你，是說那一百個上品靈石的任務，”南瑤打算說完就走：“我現在受傷，做不了這任務。”
張雲霜頓時緊張起來：“姐姐，你有沒有哪裡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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