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連線身體的缺口有完整的皮膚,就像他們本就沒有身軀,只有四肢。
更詭異的是,頭顱閉著眼,卻掛著燦爛的笑,彷彿在死前發生極致幸福的事。
三具屍體,男人女人小孩,皆是如此。
江沐寒將白布蓋上,默默起身,“那什麼,今天天氣真好,我們去散步。”
見南瑤推著輪椅少年跑遠了,江沐寒大跑著追上:“等等我!”
小木屋開啟一角,老者灰白的眼珠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乾裂的嘴角緩緩裂開一個弧度。
回去路上,話多的江沐寒一句都沒說。
南瑤想起什麼:“你可以看病的話,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夜珩的臉,最近總是發紅。”
江沐寒臉色稍稍好轉,現在他也急需一件事轉移注意力,不然總會想到那幾個屍體臉上的微笑。
“當然可以,不收錢。”江沐寒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少年,詢問:“可以將他眼睛上的白綾摘下嗎?”
南瑤並不知道,下意識看向少年,後者拒絕:“不可。”
江沐寒打量他們一番,理解道:“沒關係,不摘也行,就是摘了更方便我查清楚而已。”
他湊近些,仔細看少年的臉龐,卻什麼都沒看出:“他皮膚比我還好,你不放心的話,我給你開點草藥,你磨成粉拌水給他敷上,你自己也可以用,對皮膚很好。”
南瑤眼睛一亮:“那便麻煩你了。”
誰都沒提在義莊裡看到的屍體。
南瑤想都不敢多想,且不說她現在修行緩慢,還沒達到金丹期。
光是屍體那四肢連線處完好無損的皮肉,她就想不到原因。
還有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更是想一下就會做噩夢的程度。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正義的人,目前暫時不差錢,不想和這種可怕的事有關聯。
南瑤推著夜珩去了趟醫館。
金桐掃了眼藥方,指了指後院:“你找藥童幫你抓藥吧。”
南瑤沒多想:“那勞煩金大夫幫忙照看一下我的夫君。”
說完,匆匆去後院。
金桐望了眼,確定她走遠,才敢走到夜珩身邊,小聲試探問:“少閣主,這位是準夫人嗎?”
“嗯。”
金桐鬆口氣,還好他沒有對南瑤不敬,但他又有些不懂:“少閣主不是修行無情道嗎?怎麼可能會對男女之事感興趣?”
隨即,他想到什麼,瞭然道:“對,還有殺妻證道這一辦法,少閣主英明,難怪會浪費時間留在這個小破鎮。”
不知為何,他說完這話的瞬間,周身突然變得無比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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