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神。
她眼角一抽,怎麼就把這個人忘了?
魔神幽怨地望著她:“當初是你找我打架的,現在我打上頭,你倒是學會躲了,還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但再偏僻,也瞞不過我的手眼。”
魔神說著,洋洋得意,操控著彎刀回到手裡,再次朝她襲來。
南瑤熟練避開,在兩人周圍畫出一道結界。
結界之內,他們怎麼打都可以。
南瑤這幾天總覺得哪裡不得勁,現在她總算知道如何讓自己心情好些。
一戰結束後,青年渾身是傷地倒在地上,臉上卻是暢快肆意的笑:“不錯,你最近又有進步,老子下次一定更加努力,爭取打過你!”
“拭目以待。”
魔神坐起身,手裡出現一罈酒:“喝嗎?這是我們魔界的醉夢牢,酒量不好的,喝一杯可能就會一直睡,而且必定會做夢,像是被困在牢內,夢不結束,人不醒來。”
南瑤尋思,這不和她現在的情況很像嘛,就連眼前的魔神,都算是她夢裡的一員。
南瑤隨意接過酒罈喝了一口,味道確實很不錯,比人間酒多了幾分烈性,也更多了酒的醇香。
會不會把她困在夢的牢籠裡她不知道,但真的好喝。
南瑤本來想著留一點,晚些給夜珩嚐嚐。
想到那個名字,她立刻喝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給他留。
那個臭小子,老老實實殺她不就好了,非得折騰那麼一大堆,將他們兩個人都困住。
魔神對她豎起大拇指:“好酒量,你確實是我見過最與眾不同的女子。”
“那是你認識的女子不夠多,多認識點,你會發現,與眾不同的女子多了去了。”
魔神哈哈大笑,兩個人亂七八糟聊了好一會兒,等到天色黑了,南瑤撤去結界,魔神離開,她則獨自往院子的方向走。
眼前陣陣發黑,那個酒確實有些烈,後勁十足,她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卻落入一個溫暖炙熱的懷裡。
南瑤迷迷糊糊抬起頭,望到面前的少年時,稍稍愣住。
“夫君……”
夜珩身體一僵,深吸口氣,努力維持呼吸平穩:“師尊,我不是你夫君,你沒有夫君。”
少女的眼圈瞬間紅了:“你胡說,我的夫君就是你。”
少年耳根通紅一片,就在這時,唇上一軟,帶著隱隱的刺痛。
是師尊,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