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澤找了一塊不遠不近的石頭,變成獸形趴在上面。
看著和小雌性親暱的星淵,他的眼神暗了暗。
這會兒閒著也是閒著,顏悅戳了戳星淵,“能再幫我做個梳頭髮的工具嗎?”
她不知道這裡的雌性是怎麼梳頭髮的,或許她們也像雄性一樣,根本就不用打理。
但顏悅不行。
她的指尖捏著一片薄石片,在一塊硬木段上比劃著間距,側頭跟身邊的星淵描述:“梳子齒就這麼寬,太密了扯頭髮,太疏了攏不住。”
星淵的爪子利得像小刀,三下五除二就削出了梳子雛形,遞到她手裡。
顏悅指尖順著齒縫摸過去,縫隙寬得能卡進指腹,她搖了搖頭:“太寬了,再磨窄些。”
星淵也不反駁,低頭挑揀了一個木塊重新打磨。
沒過多久,第二把木梳遞過來,齒距是密了,可邊緣有些毛糙。
她把梳子遞回去:“齒尖還要磨圓些,要不然扎頭皮。”
一直到第三把遞過來,顏悅的指尖順著光滑的齒背滑到底,齒距均勻,邊緣磨得潤滑。
她指尖摩挲著梳柄彎處,點頭道:“就是這種,你的手也太巧了吧。”
她說什麼,他都能做出來。
星淵甩了甩手上的木屑,嘴角勾了勾:“悅悅喜歡就好。”
做好了梳子,顏悅坐在洞口發呆。
星淵在旁邊處理獵物、鞣製獸皮,期間他會遞過來一顆剝好的甜果,或是盛著水的木杯。
陌澤完全被趕去一邊休息,無論他要幫忙幹什麼,顏悅都會勸他去休息。
最後,通體米黃的大熊只能伏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寬厚的左肢還纏著層層布條。
龐大身軀收斂了戰鬥時的兇悍,每隔片刻便會掀開沉重的眼皮,淡淡掃過小雌性的身影。
風捲著草木香吹過,周圍靜到能聽清遠處蟲鳴的起伏,時間忽然就慢了下來。
慢的令人平靜。
直到夜晚,顏悅想起陌澤的傷,叮囑他換藥。
陌澤歇了一整天,聽見小雌性叫他名字,才往這邊走。
星淵扯過他的左胳膊,把藥泥均勻敷上去,再拿乾淨的布條一圈圈纏好。
他手法利落,末了還打了個結實的結。
剛收手,陌澤低沉的聲音就響起來:“今晚我陪小雌性睡覺。”
星淵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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