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悅輕聲說:“陌澤,你變回獸形吧,要不然我怕晚上會壓到你的傷口,這樣白天的藥草就白敷了。”
這話半真半假。
有幾分關心,但他們變成獸形,她才能更安心地睡覺。
陌澤低頭看了她一眼,黑沉沉的眼裡漾開點點暖意。
他並沒戳破她的小心思,只低低應了聲,“好。”
下一秒,溫熱的絨毛就裹了上來。
寬大的熊掌輕輕圈著她的腰,把她攏在懷裡。
顏悅感覺他胸口的心跳沉穩有力,像悶雷似的滾在耳邊。
熊的體溫很高,像抱著個暖爐,夜裡的山風都透不進來。
顏悅往他懷裡縮了縮,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洞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是星淵進來了。
他腳步放的很輕,但顏悅還是在他坐到床上的前一秒醒過來了。
“悅悅醒了?”
星淵走到床邊,自然地攏過顏悅的頭髮。
顏悅坐起來,人還有些懵。
這段時間,她吃了睡睡了吃,然後白天被他們抱來抱去,各種投餵,完全適應了這種被圈養的狀態。
不能再這樣了。
顏悅握住了木梳,“我自己來就可以。”
星淵並沒有放手,“還是我來幫悅悅梳吧,雌性就應該享受獸夫們的照顧。”
他們無時無刻的在提醒她,她只能依賴他們。
顏悅鬆開手。
木齒順著她髮絲慢慢往下滑,比她用手指順得多,也不扯頭皮。
星淵以前沒做過這些事,手法生澀,卻格外耐心。
末了,他還學著顏悅每天編頭髮的樣子,給她編了兩條鬆鬆的麻花辮。
顏悅抬手摸了摸髮梢,“你的手挺巧。”
星淵勾了勾唇:“悅悅喜歡就好。”
洗漱完,陌澤已經把早飯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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