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兩個人都沉浸在甜蜜裡,誰都沒有發現,暗處那兩道身影,正陰沉沉地盯著這邊。
“那個雌性是你們孔雀族的獸人?”
白跟著冷眼看過來,“不是。”
滄耳和長決同時眯起眼睛,“她們也是和我們一樣混進來的?”
白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你們打聽她幹什麼,認識?還是有仇?”
當然有仇!
要不是這個雌性和她的獸夫阻攔,他們早就帶走了熊崽子,說不定,還能為娜搏一線生機。
造這一切的悲劇的罪魁禍首是淮侖,但參與者是那個雌性一家。
滄耳和長決做夢也沒想到,能把這兩個仇人湊在一起。
兩個獸人眼底的恨意壓都壓不住。
既然都在這裡,那一個也別想跑。
白冷聲打斷他們,“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仇什麼怨,不要在孔雀族發生爭鬥,你們倆個是我帶進來的,在立功之前,不許出任何意外。”
否則,他們會在他們鬧事之前對他們出手。
絕對不能再破壞他在紫棠面前的形象了。
白握了握拳頭。
至於到了部落外面,他們的私怨,白沒有興趣管,他甚至更願意推波助瀾一把。
誰讓那個多嘴的雌性,那麼討厭呢!
“那個雌性和你們不一樣,她救了我們族長的雌崽,是孔雀族的貴客,淮侖巫醫過幾天身體好了之後,還要親自為他們家裡的獸人治病。”
“所以我勸你們,有什麼訊息,待會兒見了巫醫大人一定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然就算立了功,照樣被別的獸人搶在前面,若是失了先機,巫醫大人的治癒術可不是隨時隨地就能拿出來用的。”
白斷定眼前這兩個獸人急於見淮侖大人立功就是有所求,所以根本沒有往其他有危險的方面想。
長決腳步一停,“我們現在不去找淮侖巫醫了,我有一個更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
低聲耳語之後,白的臉上全是震驚。
滄耳冷聲道,“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還不帶我們去見你的雌性。”
紫棠的洞穴外。
白直接被其他的獸夫攔下。
“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棠棠說,是有關青鸞一家的事。”
紫棠的其他獸夫不為所動。
在之前,白和是一個雌主的獸夫,也是最親密的家人,但解侶之後,白就是陌生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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