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這裡說。”
紫棠睜開眼,拒絕了他的靠近。
白一下愣住,也明白她是在嫌棄他。
因為那個叫顏悅的雌性說過,他身上有病,會傳染給棠棠。
可他身上怎麼會有病呢?
他明明很健康!
一定是那個雌性在說謊。
“棠棠,那個雌性騙了你,我身上肯定沒有病。”
紫棠眉眼間露出一抹煩悶,“我和你交配之後確實會肚子疼,和他們在一起就沒事,你說這叫騙?”
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顏悅,但她說的話是真的。
“你要是沒有別的話要說,那我只能讓他們送你離開了。”
紫棠沒心情聽他解釋這些。
事實勝於雄辯。
白激動道,“不是的,棠棠,你聽我說。”
“那個外來的雌性和她的獸夫,根本不是什麼溫柔善良的好獸人,她們就是徹頭徹尾的騙子。”
“淮侖大人家丟失的幼崽就是被他們拐走的,她一邊藏匿幼崽,一邊又假借救治青鸞雌性的功勞留在孔雀族,肯定是別有所圖,從頭到尾,她們一家人就心懷叵測,手段卑劣,青鸞雌性已經受到了她的矇騙,你千萬不要再被她矇蔽了。”
紫棠眼底滿是詫異:“你胡說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滄耳一臉悲憤,“不信你問他們,他們可以作證。”
滄耳和長決作為證人,用一番顛倒黑白的言論,精準戳中了紫棠心底殘留的芥蒂與疑慮。
青鸞單純,她被救一事,紫棠早就察覺到太過湊巧。
加上她又想到,那天她確實見過顏悅帶著一個小熊崽。
雖然他們也沒見過淮侖大人家裡剛剛滿月的幼崽。
但當時她問起小熊崽的來歷時,顏悅確實言辭含糊、不肯細說。
所有細碎的疑點瞬間串聯在一起。
紫棠怒火猛地湧上心頭,剛烈執拗的性子讓她當即震怒,轉身便要去找青鸞去揭穿顏悅的真面目。
“現在還不行!”
白立刻快步上前攔住她,把他們計劃說了出來。
“貿然揭發,她大可以百般狡辯、到時候沒有抓到證據,青鸞雌性未必會信我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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