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小小的孩童聽見姐姐哭腔,急得原地打轉,卻只能乖乖止步,不敢再闖。
石莽看著她慌亂護著顏面、寧死不願直面他的模樣,心口酸澀暴戾交織,字字狠壓在她耳畔:
“為什麼不讓他進來?”
石莽抵在她耳畔,嗓音沙啞陰鷙,帶著極致的報復“你不是嫌我噁心?那我便讓你清清楚楚的把我這所謂的‘噁心’,刻在你身上每一處,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
林晚娘渾身顫抖,淚眼朦朧,拼命地搖頭、躲閃,恨不得當場捂住耳朵,隔絕他所有的話語。
可石莽偏不。
她越是羞恥逃避,他越是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複述昨夜所有的畫面。
他冷殘忍細緻地描摹,描摹著她醉酒時所有的主動與失態,描摹她褪去所有禮教端莊、全然放縱的模樣。
“我錯了,石莽我錯了,求求你別說了。我求求你了。”
石莽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聽林晚娘的。“是你昨夜主動纏著我,不願意放開的。”
“如今清醒了,反倒端起端莊架子,嫌我噁心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往林晚娘的心口捅刀。
十幾年深閨教養、恪守自持的尊嚴,被他三言兩語碾得粉碎。
這一刻的林晚娘茫然又絕望。
石莽見她慘白著臉、雙目空洞、形同死寂,心底的戾氣非但未消,反倒愈發熾烈。他偏執地要打碎她所有的清高、所有的矜持,讓她徹底認清自己。
他轉身取來前幾日特意為她添置的精緻銅鏡,穩穩立在她面前。
青銅鏡面光亮澄澈,將她此刻凌亂鬢髮、滿臉情慾的眼眸,狼狽不堪的模樣,清清楚楚映照出來。
“看清楚。”石莽聲音冷硬,“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與體面?”
林晚娘瞳孔震顫,死死盯著鏡中狼狽破碎的自己,羞恥、絕望、無力席捲全身。她拼命掙扎反抗,想閉上眼睛。
可只要她有半分的抵抗,石莽便會壓低聲音,用最冰冷的話語威脅,句句拿捏她的軟肋:再敢動,我便讓阿玉進來看看,看看她的阿姐,在我身下是何等模樣。
到最後林晚娘所有的反抗都盡數潰退,只能任由他擺佈,任由淚水無聲的滾落。
今日他們原本是是要早點去另一戶婚宴的。
可石莽半步未離,他滿心滿眼,只覺著自己的真心被踐踏,只有她那句刺骨的“噁心”。
直到石莽瞥了眼窗外天色,估摸再耽擱一會,婚宴便要徹底遲到,這才堪堪停下動作。
他直起身,聲音冷硬,不帶半分體恤“起來收拾收拾,我們要去參加婚宴了。”
林晚娘蜷縮在床榻上,眼眶通紅,聲音虛弱發顫,滿是哀求“我能不能不去?我身上難受得厲害,一動就疼。”
“不行。”石莽一口回絕,半點商量餘地都無,伸手便拽住她的胳膊將人輕輕拉起,“今日這婚宴必須到場,早前說好的,咱們二人一同赴宴,眾人都等著看我們,臨時缺席免不了旁人閒言碎語。我丟得起這人。”
要是在昨天之前,林晚娘要是這個樣子,他肯定不會讓他去參加的。但是今天發生的事讓他覺得這女人根本就不能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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