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剩下的豬油渣,金黃酥脆、幹香軟糯。
林晚娘撒上了一點香料,拌勻入味,噴香撲鼻。
石莽這時候也正好回來了,立在灶臺邊,靜靜的看著林晚娘忙碌的模樣。
他素來是鐵血粗人,不愛吃這些小零嘴。
目光掃過案板上特意留下的幾副豬腰子,眸光微沉。
他一個大男人要吃就得吃這豬腰子。
豬腰最是滋補,這段時日休沐在家,夜夜縱情,是該該好好補補。
可看著自己婆娘夜夜被他折騰得發軟乏力、哼哼唧唧的,第二日卻依舊容光煥發、氣色極好,肌膚越發白嫩瑩潤。
石莽心底偶爾會暗自腹誹——莫不是自家婆娘是個吸人精氣的妖精,要不怎麼越折騰她,她越嬌媚,越好看了。
林晚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捏起一塊酥脆的油渣,轉身遞到他嘴邊“嚐嚐,我熬得豬油渣。”
“你和阿玉吃吧,我不愛吃這東西。”
“我們家就你最辛苦,要是沒有你,我們也吃不上,你快嚐嚐。”說完就把豬油渣送到了他的嘴裡。
林晚娘的手指白嫩纖細,指尖沾著一點點溫熱的油星。
石莽低頭張口吃下,順勢微微抬頭,一口輕輕含住她的指尖。
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腹,又酥又麻。
林晚娘渾身一僵,瞬間臉紅心跳,慌忙縮回手,又羞又氣“你幹嘛!”
石莽抬眸,眼底帶著幾分故作無辜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懶“不幹嘛,怕浪費,你手指上沾了油。”
“這點油能有多少!”林晚娘又氣又無語,耳根通紅,偏偏拿他半點辦法沒有。
一旁的阿玉看豬油渣好了,眼巴巴地靠了過來。“阿姐我也想吃,我也要阿姐喂。”
林晚娘無奈的笑了笑,又捻起一塊金黃酥脆的油渣,伸手遞到阿玉嘴邊。
誰知阿玉沒有去咬油渣,反而微微仰著頭,輕輕舔了一下林晚娘沾著油星的指尖。
林晚娘一愣,詫異道“阿玉你幹嘛?好好的油渣不吃,舔我手做什麼?”
阿玉撅起小嘴,一臉委屈又不服氣的模樣,嘟囔著“姐夫都能舔姐姐的手指,憑什麼我就不行?我也怕浪費你手上的油脂。”
他往前湊了湊,眼底帶著孩童的小別扭,小聲質問道“姐姐是不是現在更愛姐夫,不愛我了?姐夫舔你手指你都不惱,我舔一下你就這般生氣。”
林晚娘被阿玉的歪理噎得一時語塞,臉頰更紅了,氣得瞪了一眼石莽。
石莽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伸手揉了把阿玉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的嚴厲“你這臭小子懂什麼?一邊去,拿著豬油渣到外頭玩去。”
“我和你本就不一樣,我是你阿姐的夫君,夫妻之間的親暱,哪是你一個小屁孩能學的?想舔長大以後去舔你婆娘的。”
阿玉被他說得一愣,小嘴依舊撅著,卻也不敢再多爭辯,抓了幾塊油渣,悻悻地跑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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