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細細品著口中清甜回甘,點了點頭“挺甜的,確實解渴。”
“那自然。”石莽咧嘴一笑。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林晚娘抬眼看向他。
石莽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灘邊上到處都長,咱們這邊百姓沒事就挖來當零嘴嚼,誰管它叫什麼。”
“這是甘草,是一味中藥材。”林晚娘說道。
石莽也不深究,隨手把剩下的草根揣好,伸手一拉林晚娘“來,坐這兒歇會兒。”
荒灘地上滿是細沙碎草,林晚娘略微有些不情願,怕有些扎,但看石莽已經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也順著他的力道坐了下來,身子輕輕靠在石莽肩頭。
四下只有風聲與蟲鳴。
正安安靜靜靠著,石莽忽然眉頭一皺,屁股底下硌得慌,硬邦邦一塊,很是不舒服。
“嗯?底下是什麼東西。”
他伸手扒開身下的沙土與枯草,一截肥厚粗壯、褐黃色的肉質植株露了出來,個頭敦實,埋在沙地之中。
石莽愣了一愣,伸手扒開沙土,把那一截物件整個刨了出來,捧在手裡端詳了兩眼,滿臉嫌棄。
“哎呀,真是倒黴,怎麼又是這種爛草根,噁心死人。”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揚,隨手就朝著遠處的草叢狠狠扔了出去。
林晚娘見狀,想要伸手阻攔,卻已經晚了,急忙急聲喊道“快去撿回來!那是好東西!”
石莽站在原地,一臉不解“不過一截爛草根,有什麼好撿的?”
“這哪裡是爛草根,這是寶貝,叫肉蓯蓉,值錢得很!”林晚娘連忙說道。
石莽聽見“值錢”二字,第一反應只當是自家婆娘又在打趣捉弄自己,嘴角還泛起一點笑意。可抬眼一看,林晚娘神色鄭重,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不像是在哄他玩。
他心裡半信半疑,只好邁步走過去,鑽進草叢把方才扔出去的肉蓯蓉撿了回來,拍掉上面沾的沙土,捧到跟前。
“這玩意兒,當真這麼值錢?”
“自然是真的。”林晚娘眼裡滿是光彩,“這肉蓯蓉乃是西域名藥,不少胡商專門大批次收購,一路運往長安,達官貴人爭相求購。”
林晚娘湊上前,認認真真端詳一遍,眼神篤定無比“我沒看錯,這絕對是肉蓯蓉,品相極好,值錢得很!若是曬成乾貨運到長安,品相好的都能賣到五六百文一斤。”
“這麼多。”
石莽瞬間瞳孔地震,驚得嗓子都拔高了一度,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邊關當兵,拼死拼活操練站崗,半個月月錢也就這點數!
萬萬沒想到,自己隨手嫌棄、差點扔飛的“爛草根”,竟然頂他半個月賣命的工錢!
這一刻,石莽什麼休息、什麼看風景、什麼談心溫存,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一把攥緊手裡的肉蓯蓉,激動得手都微微發抖,轉頭就拉住林晚娘的手腕,急哄哄道“走走走!咱們趕緊找!這附近肯定還有!”
”。錢價好上賣能才相品整完,要不的空中掉爛,斷剷暴別,心小萬千候時的挖“囑叮忙連娘晚林








